,显然是经历过死战,这让他更加的疑惑起来。
百人将勒马停下,脸上堆起几分熟络的笑意,语气却带着几分复杂,
“将军,别来无恙。事出紧急,我有要事与你单独相谈。”他刻意向前凑了凑,示意押粮队统领屏退左右。
押粮队统领心中的疑虑更甚,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缓缓抬手示意麾下士卒退后数步,却让他们依旧保持着戒备姿态,
“有话不妨直说,这般神神秘秘,反倒引人疑心。”
他心中似乎已察觉到有些不对劲,暗中给身旁的亲卫使了个眼色,让其悄悄召集众人靠拢,以防不测。
百人将见状,知道再隐瞒无益,索性沉下脸,语气凝重地说道:“将军,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金军后营的粮草,已然被我们烧了!”
“什么?!”押粮队统领大惊失色,猛地攥紧腰间弯刀,声音陡然拔高,
“你疯了不成?烧毁大军粮草乃是滔天大罪,你就不怕被元帅凌迟处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