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斥候统领下令,前排的那几名斥候已催马向前,对着押粮队挥手呵斥:“放肆!徒单子温将军在此,还不速速靠边让路!耽误了将军行程,你们担待得起吗?”其余斥候也纷纷附和,手持马鞭轻挥,驱赶押粮队的马匹与士兵,动作间满是急于表现的急切之情。
所以不等斥候统领下令,前排的那几名斥候已催马向前,对着押粮队挥手放声呵斥:“放肆!徒单子温将军在此,还不速速靠边让路!耽误了将军行程,你们担待得起吗?”
其余斥候也纷纷附和,手持马鞭轻挥,驱赶押粮队的马匹与士兵,动作间满是急于表现的急切之情。
斥候统领见状,催马至与自己相熟的押粮统领面前,单手握拳行礼,语气严肃,
“我说兄弟呀,这位是徒单子温将军,奉三位元帅之命前往益津关,如今有紧急军情需即刻回营复命。还请兄弟你行个方便,速令队伍靠边,让出道路,切勿延误。”
押粮统领连忙翻身下马,对着吴挺的方向单膝跪地行礼,语气恭敬:“末将见过徒单子温将军!方才不知将军驾临,多有怠慢,还望将军恕罪。只因押粮重任在身,队伍庞大,未能及时避让,还请将军海涵。”
押粮统领说话时,目光始终不敢直视吴挺,只低着头等候指示。
吴挺缓缓睁开眼,扫了他一眼,未发一言,只微微抬手,示意其速速让路,姿态傲慢又疏离,尽显将门子弟尊贵的身份。
“少废话!”岳经适时上前一步,语气不耐,“军情如火,三位元帅在大营等候将军复命,尔等即刻靠边让路,耽误了大事,你我都担待不起!”
“将军身负机要,片刻不能延误,还请速作安排!”斥候统领也跟着高声喝道。
押粮统领不敢有丝毫停顿,连忙转身挥手传令:“全体听令,即刻牵马挪车,靠边列队,恭送将军先行!”
押粮队士兵闻声而动,纷纷牵引马车、马匹退至官道两侧,手持长枪肃立,目光敬畏地望着吴挺一行。
跟来的益津关斥候们则上前先一步清理道路,确保通行顺畅。
押粮统领则躬身立于路旁,待吴挺策马经过时,再次行礼:“将军,道路已清,您可先行。末将前去益津关取回粮草后,便即刻回营复命。”
斥候统领点头示意,转头对吴挺躬身:“将军,可启程了。”
吴挺轻“嗯”一声,催马向前,岳经四人紧随其后,五百斥候簇拥着一行人疾驰而过。
押粮统领站在路旁,望着队伍远去的背影,心中愈发确定自己的猜测,暗自庆幸自己未曾怠慢于他。
而斥候们见押粮队对吴挺如此恭敬,对这位“徒单子温”将军的敬畏更甚,护送的姿态也愈发严谨。
两队人马一南一北,很快便各自远去,彼此消失在官道尽头。
待队伍行出数里,岳珂才放缓马速,小声对吴挺耳语道:“吴大哥,方才押粮队统领神色恭敬,毫无疑虑,看来咱们的身份愈发稳固了。”
斥候统领此刻也勒马靠近,脸上带着几分释然:“将军果然料事如神,押粮队果然按约定前往益津关,这般一来,咱们护送将军回营的差事,更显紧要了。”
他暗自算了算押粮队脚程,确实是会在今日入夜前到达益津关,继而对眼前的这位“徒单子温”将军能调度的大营押粮队如此精准,实在是令人佩服。
吴挺嘴角微勾,语气却依旧严肃:“此乃三位元帅谋划周密,尔等只需尽心护送即可。加快速度,务必在明日午时前抵达大营。”
斥候统领应声领命,催马向前传令,斥候队速度再提,朝着金军大营疾驰而去。
吴挺与岳经等人交换眼神,皆从彼此眼中看到了笃定——过了押粮队这一关,利用这群益津关斥候混入金军大营奇袭粮仓便再无阻碍。
与此同时,远在南面百里之外的金军大营帅帐之内,烛火通明,彻夜未熄。
只见桌案的沙盘之上插满了标识旗帜,分别标注着河间、沧州、济南府等地的方位。
完颜奔睹、仆散忠义、徒单合喜三位元帅围站在沙盘旁,神色凝重,气氛肃穆。
徒单合喜率先打破沉默,身着黑色铠甲的他双手抚着胡须,语气沉凝:“二位元帅,我已说了多次了,我奉陛下之命率援军赶来,是需要速破河间、沧州这两座河北城池的。”
“因为,据逃回来的完颜襄等人所说,一个月前,辛弃疾已率叛军主力秘密南下,竟从水路绕开我军防线奇袭汴梁,拿下汴梁后,完颜彀英麾下五万大军猝不及防,中了他的埋伏,除了完颜襄等数十人逃了出来,已被全数歼灭,就连完颜彀英也被其俘虏,汴梁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