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雅致。
“将军,此处可还满意?”乌古论元义站在院门口,恭敬地问道,
“饭菜已备好,请将军等人慢用。末将就在院外值守,将军有任何吩咐,只需传唤一声便可。”
“有心了,你退下吧,没有本将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入内。”吴挺挥了挥手,语气淡漠。
待乌古论元义与亲兵退去,岳纬立刻关上院门,插上门栓。
五人走进屋内,他迫不及待地开口:“吴大哥,益津关存粮才占十之一二,要是只烧了这里,根本伤不了金狗的根本,他们背靠大营存粮,从中都随便调运来些,就能补齐缺口!”
岳经走到窗边,撩开窗棂一角,警惕地观察着院外动静,低声说道,
“没错,献州金军后营之内,才是金军主力存粮之地,烧了后营的粮仓,才能真正断了河间、沧州前线的粮草补给。可是,做为存粮核心,此处防守必定比益津关严密数倍,咱们仅凭五人,根本无从下手。”
岳琛靠在门框上,指尖摩挲着弯刀刀柄,沉吟道:“眼下最有利的条件,便是乌古论元义对咱们深信不疑,把咱们当成了真正的徒单子温与亲卫。若是能借这个身份,再从益津关借些人手,或许能顺利混进金军后营。”
“借人手?”岳珂眼前一亮,随即补充道,“不仅要借人手,还要借马匹、借补给。咱们可以谎称有要事回金军大营,让乌古论元义派斥候队护送——金军斥候熟悉前线路况,且能自由出入大营外围,咱们跟着他们,就能借斥候的身份蒙混过关。更妙的是,若是途中或大营内,咱们烧粮发生了混乱,还可以故意挑拨,让派出的斥候队被当成叛军,给咱们争取烧粮的时间。”
吴挺坐在正房的木椅上,手指敲击着桌面,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经弟、珂弟,好计策!咱们可以借口‘忘记了三位元帅托付的机要之事,需连夜赶回大营复命’,让乌古论元义安排马匹、补给,再派一支斥候队护送。他既不敢质疑咱们的身份,又怕耽误机要大事,必定会全力配合。”
岳纬兴奋地说道:“妙极了!到了献州,咱们就找机会支开斥候队,或者直接发难,趁机烧了粮仓!就算事后被发现,金狗也只会追查乌古论元义,与咱们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