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避祸。”
他顿了顿,继续分析:“如今金军与义军在河间、沧州激战正酣,前线粮草紧缺,运粮乃是头等大事。完颜奔睹、仆散忠义、徒单合喜三位元帅联名派押粮队取粮,完全有理由让徒单合喜派自己的侄子前来益津关督运粮草——一来是给徒单子温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二来也是让自家人盯着粮草,以安军心。”
岳经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追问道:“可益津关的守军若是见过徒单子温,岂不是立刻就露馅了?”
“这一点我刚才已想通。”吴挺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意,
“徒单子温之前一直在陕西前线与我大宋对峙,投奔徒单合喜后才跟随其攻打河间、沧州二城,而且看之前战报也知,此战,金军来的甚急,直扑前线攻城,他肯定不会有时间特意来益津关这所关隘。况且,如今益津关守军皆在忙于筹备粮草、防备义军,根本无暇也无机会见到徒单子温。目前,前线战事吃紧,守军心思都在战事与粮草上,绝不会想到咱们敢穿过交战之地,来到后方冒充金军将领前来诈关。”
岳纬瞬间来了精神,拍着大腿说道:“妙啊!吴大哥这主意比硬闯和攀墙都要好!冒充徒单子温之后,咱们就是督运粮草的官员,守关军巴结还来不及,哪里还会细细盘查?”
岳珂也点了点头,补充道:“而且咱们手中还有金军将官腰牌,虽不清楚是否押粮专用,但搭配徒单子温的身份,反而更显合理。吴大哥只需拿捏好徒单子温的傲慢语气,再备好说辞,定然能顺利入关。”
岳琛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说道:“那我们四人就扮作吴大哥的亲卫,言行举止尽显恭敬,配合吴大哥演戏。若是守军盘问,我们只说一切听凭将军吩咐,不多言多语,避免露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