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士兵的胳膊被箭矢擦伤,正咬着牙往伤口上敷草药,眉头拧成一团。
毕再遇蹲下身,接过他手中的草药,动作轻柔地帮他包扎:“忍着点,好好上药,休整一晚,争取明日跟上队伍。”
年轻士兵愣了愣,随即挺直脊背:“谢将军!末将不碍事,明日定能随将军攻打上京!”
“好样的。” 毕再遇拍了拍他的肩膀,起身走向城楼上的将领们。
陈孝庆正扶着城垛远眺,他的铠甲之上也沾了不少尘土,佩剑上的血迹尚未擦拭干净,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倦意,却难掩眼底的兴奋。
陈孝庆见毕再遇上来,连忙迎了上去:“将军,此战缴获粮草千余石,战马三十余匹,还有不少箭矢刀枪,足够支撑后续行军。”
毕再遇点点头,目光望向北方。
那里,上京会宁府的轮廓已在暮色中隐约可见,炊烟袅袅,距离此地不过五十里路程。
“弟兄们连日奔袭,穿林海、破据点,没歇过一日,” 他沉声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心疼,
“你看方才那士卒,胳膊受了伤还想着攻城,可再强的勇士,也扛不住这般连续作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