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谷物的香气。
“这麦饼可得仔细收着。” 陈孝庆伸手拿起一个,指尖能摸到油纸的粗糙质感,
“用糯米浆混着盐巴烤透,再裹上两层油纸,就是在海上颠簸十来日,也不会受潮发霉。”
他转头看向身旁路过的两名士卒,顺手递过两个麦饼:“拿着垫垫肚子,夜里轮值时,配着汤喝刚刚好。”
两位士兵接过麦饼,谢过将军后,不等汤汁便靠在船舷边啃了起来。
麦饼外壳焦脆,内里却松软带劲,糯米浆的黏糯混着盐巴的咸香,越嚼越有滋味。
“将军,这麦饼真顶饿!” 其中一名络腮胡士兵三口两口啃完一个,抹了抹嘴笑道,
“上次在陈家岛,看乡亲们用糯米浆裹着麦饼烤,还以为是新鲜吃法,没想到这么耐存,出海这些天,没一个发霉的。”
陈孝庆笑着点头,目光扫过船舱角落的陶瓮。
瓮口封着厚厚的蜡油,用木塞塞紧,外面还缠了麻布,即便船身剧烈颠簸,也不用担心海水渗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