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服的布料被血渍浸染。
“岳将军,快快请起。” 李显忠快步上前,扶起岳霖,又一一扶起跪在地上的岳家子弟,声音温和却坚定,
“我李显忠征战沙场数十年,从身陷金国到千里归宋,从淮西大捷到宿州光复,什么样的风浪没见过?流放潭州,不过是我人生中的一场波折,何足惧哉?”
岳霖站起身,泪水依旧止不住地流淌:“可将军,您是大宋的栋梁!北伐大业离不开您!邵宏渊那奸贼颠倒黑白,陛下被蒙蔽,您怎能受此不白之冤?末将愿随您流放,待他日真相大白,再与您一同返回临安,继续北伐!”
“不可。” 李显忠摇了摇头,目光扫过在场的岳家子弟,这些年轻人个个英气勃发,眼神中透着与岳飞当年一样的忠勇,
“你们都是岳元帅的后代,是我大宋的希望。符离虽败,但北伐大业却并未终结,还有辛弃疾元帅一直在北方率领义军坚持抗金,如果朝廷暂缓北伐,或许你们应当去投奔他,继承岳元帅的遗志,继续抗击金狗,收复中原,而不是留在我这罪人身边,耽误了大好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