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构身着一身素色便袍,步履蹒跚地走进殿内,鬓发皆白,却依旧精神矍铄。
他看到儿子憔悴的模样,眼眶也不由得泛红,快步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宋孝宗的肩膀:“昚儿,朕都知道了。”
“父皇。” 宋孝宗再也忍不住,泪水再次夺眶而出,哽咽道,
“儿臣无能,辜负了列祖列宗的期望,辜负了天下百姓的期盼。。。 八万大军啊,还有灵璧、虹县、宿州三城,刚收复就丢了,孩儿罪该万死!”
赵构叹了口气,扶着宋孝宗坐下,看着满桌未动的菜肴,转身对内侍道,“去御膳房传旨,做些清淡的粥品和小菜,送到殿内来。”
待内侍退下,他才缓缓开口:“昚儿,打仗哪有常胜的道理?当年太祖皇帝平定江南,尚且历经百战,何况现今我大宋积弱,想要收复中原的这等大业岂不更要百倍付出?”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朕在位了三十五年之久,高座于朝堂之上,与金人周旋议和,深知武将之弊。李显忠刚愎自用,邵宏渊心胸狭隘,二人本就水火不容,朕之前授意你让他们北伐同掌兵权,本就是为了平衡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