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剪了短发，脸上没了当年的骄纵与跋扈，只剩下岁月的平和与一丝怯意。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顾尘下意识地挡在了柳如烟身前。

    张雨涵停在几米外，对着他们，深深地鞠了一躬。

    “对不起。”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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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这句道歉迟了太多年，也弥补不了什么。但……我还是要说。”

    她抬起头，眼眶泛红。

    “祝你们，新婚快乐。”

    说完，她放下手里一个包装精致的礼物，转身就要走。

    “等一下。”

    柳如烟拉开了顾尘，走了过去。

    她看着眼前的张雨涵。

    四年来，她和父亲张健林散尽家财，成立了“明月慈善基金”，专门帮助那些遭受校园暴力和家庭不幸的孩子。

    她用仅剩的十年阳寿，去行走，去弥补，去救赎。

    柳如烟拿起那份礼物，脸上露出了一个释然的微笑。

    “谢谢你的礼物。张雨涵，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那一瞬间，张雨涵愣住了，随即，泪如雨下。

    ……

    婚礼结束后的夜晚，柳如烟靠在顾尘怀里，接着弟弟打来的视频电话。

    柳云景已经拿到了哈工大全额奖学金的录取通知书。

    视频那头的少年，意气风发，眉眼间却有着超越年龄的成熟。

    “姐，”他忽然问道，“你说……那个姐姐，她现在，应该能找到她的哥哥了吧？”

    柳如烟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她脑海里，浮现出那个绝代风华，孤身踏入诸天万界，只为逆转时空的身影。

    她看着窗外璀璨的星河，仿佛能看到，在那无尽遥远的世界之外，一场属于大帝的狩猎，才刚刚拉开序幕。

    柳如烟转过头，将脸埋进顾尘温暖的胸膛，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弧度。

    “嗯，一定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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