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走了进去。
洞内很深,蜿蜒向下。
石壁湿滑,渗着冰冷的露水。
走了约莫百米,前方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相对宽敞的地下石窟。
石窟中央,蜷缩着一个生物。
它背对着洞口,浑身覆盖着一层厚厚的,雪一样的白毛。
那白毛很长,几乎垂到地上,随着它微弱的呼吸轻轻起伏。
它似乎睡着了。
又或者,是陷入了某种濒死的沉寂。
慕容澈放轻了脚步,缓缓靠近。
他没有感受到任何攻击性。
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悲伤与绝望,从那个白毛生物的身上散发出来。
他绕到了它的侧面。
终于看清了它的手。
那不是爪子,而是一只瘦骨嶙峋的人手。
只是指甲长得吓人,又黑又弯,如同猛禽的利爪。
而在那乌黑的指甲缝里,嵌着一点深蓝色的东西。
慕容澈的瞳孔,微微放大。
那是一小块布料的碎片。
上面还有一个用金线绣出的,残缺的徽记。
是端木归墟那些队员,防风冲锋衣袖口上的队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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