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手,指尖几乎要碰到投影里的酒杯,又猛地缩回来,像是怕碰碎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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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花阿姨。"许殇走过来,声音放得很轻,"当年的裂痕不是天生的,是有人故意推大的。"
阿花转头看他,眼眶发红。
她摸出发间的纸花,轻轻别在许殇的银甲上:"我......我下午就去撤了广场的抗议横幅。"
文化展的主厅此时已挤满了人。
戴瑶赶到时,正看见阿文站在中央,黑色风衣下摆被空调风吹得翻卷:"许先生说地府开放,可至今没有星际公民拿到入境许可——这算哪门子开放?"
人群安静下来。
戴瑶穿过人墙,把平板递到许殇手里。
全息屏上,《地府短期签证试行条例》的标题在发光:"下周一开始试行。"她对着镜头笑,露出右边的小虎牙,"阿文先生要是急着去地府看看,可以现在填申请表——我给您留个优先名额。"
阿文的嘴角抽了抽。
人群里不知谁喊了句"戴姐牛批",顿时引发一片哄笑。
戴瑶转头时,瞥见阿星正站在侧厅门口,额角挂着汗,怀里抱着一摞《地府文化手册》。
他看见她,慌忙低头翻资料,结果最上面的一本"啪"地掉在地上,被路过的星际学者捡了起来。
"阿星。"戴瑶刚要过去,许殇的手就搭上她肩膀。
他的银甲还带着纸花的温度,"先看这个。"他指向展柜角落,那里摆着陈会长送来的合同原件,泛黄的纸页上,地府印鉴的纹路在射灯下泛着幽蓝——和密室里被篡改的那份,截然不同。
窗外的灰雾不知何时散了。
戴瑶摸出护身符,这次它没再发烫,玉面的纹路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侧厅的暖黄射灯下,阿星的额角又沁出一层薄汗。
他怀里的《地府文化手册》被攥得边角发皱,面对围过来的星际学者团队,喉结动了三动才挤出一句:"大...大家请看这个展柜,是地府的...是地府的..."
"是还魂草标本。"戴瑶的声音从身后飘来。
她倚着展柜边缘,探测仪在掌心转了个圈,"阿星想说,这株还魂草是我去年在忘川支流的遗迹里挖到的——当时它被封在冰棺里三百年,我用激光刀撬了半小时,结果刚见光就抽芽了。"
学者们的目光唰地转过来。
为首的银发女教授推了推全息眼镜,镜片上跳动着"植物学"的绿色标签:"戴小姐的探险记录里提过忘川,但根据星际地理志,那片区域属于未开发的危险星区......"
"危险?"戴瑶挑眉,指尖点向展柜里的还魂草,"它的根须里缠着半块鬼将甲片。"她从口袋里摸出个小玻璃盒,里面躺着枚锈迹斑斑的银鳞,"甲片上的咒文翻译过来是'护此草周全'——三百年前的地府鬼将,为了保护这株草,把命都搭在冰棺外了。"
阿星的眼睛突然亮起来。
他偷偷把皱巴巴的手册塞进展柜抽屉,凑到戴瑶身边补充:"对!
许先生说过,还魂草在鬼市能换十块上品魂晶,但这株...这株是鬼民自发捐来参展的!"
"自发?"另一位研究民俗的眼镜学者推了推镜框,"可我之前收到的资料里,地府民众对星际交流普遍持抵触态度......"
"那是以前。"戴瑶突然笑了,小虎牙在灯光下闪了闪,"上个月我去鬼市收魂晶,卖糖人的王阿婆追着我跑三条街,非塞给我一包桂花糖——她说她孙女在星网看了文化展预告,吵着要学星际的电子琴。"她转身指向墙上的全息投影,那是鬼市早市的实拍画面:扎着羊角辫的鬼童举着发光气球,卖茶的老鬼端着粗陶碗和星际游客碰杯。
眼镜学者的笔尖在平板上快速记录,镜片后的眼睛亮得像星舰推进器:"戴小姐,我能申请地府文化交流项目吗?
我们学院的民俗研究中心......"
"现在填申请表还能赶上首批名额。"戴瑶朝阿星使了个眼色。
阿星立刻从抽屉里抽出一沓表格,手忙脚乱地分发时,有张纸飘到女教授脚边——她弯腰捡起,看到表格最下方印着"许殇"的电子签章,嘴角终于扬起笑意。
同一时间,星网直播间的弹幕正被红色警告刷屏。
阿刚的脸占据着半个光屏,西装领口扯开两颗纽扣,声音里带着刻意的激昂:"文化展不过是粉饰太平!
所谓的'开放'连张签证都发不下来——地府至今还是那个封闭的鬼域!"
戴瑶的探测仪在掌心震动。
她扫了眼屏幕上跳动的"舆论危机"提示,对许殇比了个"稍等"的手势,然后点开随身光脑。
直播间的画面突然一花,切换成另一组影像:
星际记者小唐穿着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