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几上磕出脆响。

    他抬头时，戴瑶看见他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很快又堆起笑：\"战神说笑了，解封印需得集全族之力...再说您如今的力量，已是世间顶尖。\"

    \"顶尖？\"许殇突然抬手，黑雾裹着他的手臂直冲殿顶，在琉璃瓦上撞出个窟窿。

    阳光漏进来，照得阿麟脸色发白，\"若我能解了这封，你猜你那些小手段，还藏得住吗？\"

    阿麟的额头渗出冷汗。

    他勉强行了个礼：\"战神若信得过，容我三日后答复。\"说罢转身就走，玄色衣摆扫过戴瑶脚边时，带起一阵风，吹得她怀里的档案袋哗哗响。

    那里面装着阿鼠的口供、档案库的监控影像、还有阿明签署的协议。

    戴瑶望着阿麟的背影，手指轻轻按了按档案袋。

    傍晚的民众广场挤满了人。

    戴瑶站在祭台上，将全息投影投到半空。

    阿鼠抖着嗓子的录音、阿明签字的画面、阿麟在档案库翻书的影像依次闪过。

    人群里响起此起彼伏的惊呼，阿花攥着绢帕的手都在抖：\"不可能...阿麟说他是来帮我们的...\"

    \"帮你们夺权？\"戴瑶冷笑，\"他要的是你们的轮回台，你们的权柄，你们的地府！\"

    月光升起来时，广场上的议论声渐渐平息。

    戴瑶望着台下一双双逐渐清明的眼睛，转头对许殇说：\"他们用谎言筑塔，我们就用真相当锤子。\"

    许殇的手指悄悄勾住她的小指。

    远处，阿麟站在街角的阴影里，望着广场上的人群，指尖深深掐进掌心。

    他摸出通讯器，对着里面低喝：\"召集所有人，子时三刻...撤离。\"

    夜风卷着几片落叶掠过他脚边。

    没人注意到，在他身后的巷子里，阿星带着玄衣卫隐在黑暗中，激光枪的红点正稳稳锁在他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