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瑟冷笑摇头。
想到自己前世,也是一个生活在底层的打工仔,就像晓萱这般受剥削压迫,那个时候的自己,多渴望有人能拉一把!
更遑论,晓萱还是代自己受过!!
于是,叶瑟冷然回应道:
“姑姑,我们这些底层人在你眼里可能一文不值,我们的出身没得选,但至少我们可以选择怎么做个人;
也许你家境优渥,从小锦衣玉食根本不可能跟我们这些底层人共情,可你别忘了,你的先祖也是从底层打拼过来,他们就是用自己在行刑台上受到的杖刑,换来你今天高高在上,对底层蝼蚁的轻鄙,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言毕。
甩开陶姑姑,大步朝前面走去。
陶姑姑做梦都没想到,平日里看起来老实憨傻的夜吃猫,居然敢不听话,气得直跺脚:
“忤逆!狂悖!老身不管你了!”
她转身出了暴庭。
但叶瑟刚才说的那些话,却一直在她耳边回荡。
振聋发聩,余韵犹存。
“停手。”
叶瑟大喝一声。
掌刑大太监,李夹骑,转过头来,眯缝眼睛看向他,漠然开口:
“有事?”
“公公,这绣工任务本该是我做的,要罚也该罚我,不如这样,我让你们打一顿,你们放了晓萱。”
叶瑟大声说道。
全场一片哗然。
这新来的八级宫女莫非是疯了?
一个小太监快步跑来,把叶瑟的背景告诉了李夹骑;得知对方不过是陶姑姑刚招进来的新人,李夹骑满脸不屑,这事连陶姑姑自己都不敢管,轮的着一个新人出头?
也罢,就替陶姑姑好好管教一下这个新人,顺便给怡贵妃上一课!
李夹骑似笑非笑的看着叶瑟,尖着嗓音,细声细气的说道:
“不好意思,杂家接到皇后指令,是杖毙做刺绣的宫女;至于这任务本该是谁的,咱家管不着;不过你放心,既然你有心上来求死,杂家定会向皇后如实禀告。”
“哦,那就是没得谈了?”
叶瑟面无表情。
在他眼里,李夹骑已经是死人了。
李夹骑冷哼一声,懒得再搭理他,朝那两个行刑太监使了个眼色,两个太监便要继续动手对晓萱行刑。
啪。
叶瑟一挥手。
一股劲风直接把两个太监掀飞出去。
“放肆!”
李夹骑勃然大怒,手中拂尘飞舞,一下子就捆住叶瑟。
可惜。
他只有炼气期大圆满的修为。
叶瑟都不需要展示真实修为,轻轻一挣,就把拂尘震的粉碎。
“啊呀!”
李夹骑怪叫一声,被震的摔飞在地上,手掐兰花指大声喝骂,“你……你敢反抗!反了你啦!”
在场宫女们都吓得面如土色。
李公公可是十三级太监;叶瑟只有八级,这是僭越啊!!
然而。
叶瑟却丝毫不以为意,反而嘲弄的揶揄说道:
“不反抗,等着被你杀?你有那本事吗。”
“反了、反了!”
李夹骑气得猛拍地板,发出尖锐高亢的叫声,“黑林卫!”
一群在暴庭周围巡逻的黑林侍卫禁军立刻冲了进来,将叶瑟团团围住。
叶瑟手臂暴长,一把就掐住了李夹骑的脖子,拎小鸡一样把他给提了起来。
“放了李公公!”
禁军卫队长怒吼。
叶瑟没有理会,而是看向晓萱:
“能跑么?”
晓萱早就伤痕累累,但眼睛里全是泪水。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位凶狠的吃猫姐居然会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为自己出头,自打进宫起,就没有人再对她这么好过,哭着道:
“猫姐姐,你自己逃吧,不用管我。”
“你们快把他抓起来,不用管杂家,杂家不信他敢杀杂家!”
李夹骑在叶瑟手里大声尖叫着,生怕对方跑了。
咔嚓!
叶瑟当即扭断了他的脖子。
“你……”
临死前,李夹骑又惊又骇又怒,对方居然真的敢杀自己,他可是李夹骑,后宫里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炙手可热雄壮威武的存在,居然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在一个贱婢手里!
带着满脸的不甘,李夹骑还是乖乖闭上了他的狗眼。
叶瑟把他的死尸扔到一边,将晓萱抱起来,对着那群侍卫,淡淡说道:
“你们走吧,我不想杀你们。”
杀光这些侍卫,然后带着晓萱逃出皇宫,这对叶瑟来说并不算难;但是,沈若菲就再也带不走了。
搞不好,还会牵连到司优。
这些,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