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颜色,是菠菜、紫草、栀子、龙葵、栗子壳的汁液染出来的。”
陶巅看了看那些五颜六色的珍珠小芋圆,然后打断了她:“我看你这摊子摆得辛苦,风刮日晒的。正好我名下有间铺面空着,在南街,挨着药铺,十分的热闹。你若是搬过去,租金我不收,茶叶、糖、奶,要多少我让人给你送多少。只要你把方子跟我分享了,咱俩二一添作五地合伙做个买卖,你看行不行?”
姑娘闻言,正搅着奶茶的手顿了顿,耳边的珍珠耳坠又轻轻晃了晃。“这位公子,这方子是我全家人的依仗,您刚一见面就提要分享方子的事儿,是不是有些太唐突了?”
正说着,有个穿着旧衣衫的高大汉子挤过人群站了出来,这姑娘见到他赶紧起身:“当家的,你可算是来了。”
这汉子是她丈夫赵虎,手里还拎着半袋面粉,见她脸色不对,就皱眉道:“咋了?慧娘,谁欺负你了?”
慧娘刚要说话,陶巅却古怪笑着地指了指她的耳坠:“我其实是想买下来姑娘耳坠的,那里面可是别有乾坤啊。是不是?啊?哈哈哈哈哈……”
慧娘闻言浑身就是一僵,脸色当时就“唰”地一下白了。
她强作镇定,拽着那汉子就开始收摊:“相公,咱们别跟他们废话!今天不卖了,回家!”
这时那汉子的几个兄弟也来了,看见自己家兄弟的脸色不对,也都赶快跟着忙收摊。
陶巅和清灵站起来,给他们让地方拿走桌凳,不过他们俩就那样势在必得地站在那里,不说走,也不说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