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
孟大夫闻言赶快上前看了看那孩子,然后那妇人哭嚎声得更响了:“孟大夫您可是大善人!你就可怜可怜我娃,先给我抓副药吧!我家里男人随着商队去外地了,我现在手头没有钱,等他回来就送过来!”
陶巅看到这儿就笑了,他指了指妇人发间的银簪子:“哭什么穷啊?别装了,就你那银簪子,看着成色不错,少说也值个几十文,真要治病,那就把簪子先压这儿,也好表示表示是不是?
你看后面这么多想空手套白狼的,你们这是吃绝户来了?”
妇人的脸“唰”地一下就白了,可她有些恼羞成怒地对陶巅说:“你是谁?哪儿就有你的事儿了?”
“咳!!!”陶巅一声大咳,然后一刀鞘就把还在偷着拿药的张二给抽昏了在地,“我吗。我可不是来看病的,我是来找看看有没有小孩可以吃的。”
“啊!”那妇人本来就被张二的倒地不起给吓到了,听到陶巅的这句话,她赶快抱着孩子转身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