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黄蟹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悄然改变了。
夜幕降临,会谈厅内只剩下他一个人。黄蟹坐在会议桌尽头,手里握着一份复印件,目光却落在窗外的某棵树上。
那只信使鸟还在那里。
他轻轻叹了口气,打开终端,将那段异常密钥导入分析程序。屏幕上跳出一串复杂的字符,像是某种古老语言的残片。
“有意思。”他低声自语,“看来有人不想让我们安安稳稳地签个协议。”
远处,风掠过树梢,信使鸟轻轻抖了抖翅膀。
下一秒,它的羽毛中掉下一枚小小的金属片,悄无声息地落在草丛中。
黄蟹没动,只是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来吧。”他轻声说,“看看谁先找到你。”
然后,他合上终端,站起身,大步走出会谈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