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说明每天至少按三次。
“看错了。”我扯出个发颤的笑,“可能是我太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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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卫骂骂咧咧地关门时,我已经在脑海里画出了地下层的结构图:控制室有六个监控屏,守卫配着电击棍,通风管道通向西侧消防通道——这些都随着心跳节奏刻进了记忆。
手机在撤离时震动。
匿名短信的字刺得我眯眼:“你看见的,只是冰山一角。他们已经渗透进警队。”号码归属地显示“未知”,我试着回拨,听筒里只有电流的嘶鸣。
柳思思的电话是在我回到安全屋五分钟后打来的。
她的呼吸声很重,像刚跑完楼梯:“上级让我暂停病例研究。”她停顿了下,背景音里传来文件被摔在桌上的闷响,“说......说这些是偶发精神疾病,没有关联性。”
我推开窗户。
街角那辆黑色轿车的引擎声突然清晰起来,像头压低了脖子的野兽。
柳思思的声音从手机里渗出来,带着我从未听过的冷:“致远,他们在封路。”
我摸出薄荷糖含进嘴里,辛辣的凉意在喉咙里炸开。
窗外的轿车缓缓启动,尾灯在暮色里红得刺眼。
柳思思还在说话,但我盯着她放在解剖台上的病理报告——封皮边缘翘了一角,像张欲言又止的嘴。
明天,当她把报告递给上级时,会发现什么?
我突然想起林若兮说过的话:“他们用声音铸笼子,却忘了笼子里的人,能看见锁眼。”
但现在,锁眼外站着谁?
安全屋的灯突然灭了。
韩东骂骂咧咧地去按开关,我借着手机屏幕的光,看见柳思思的手指正搭在病理报告的订书钉上——她在用力,指节发白。
黑暗里,那辆黑色轿车的引擎声,还在街角低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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