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有多说一句话，也没有多余的动作，直接奔向终端机的位置——正是韩东伪造的“终焉系统”情报接口所在。
他们不是来试探的，他们是来拿东西的。
我悄悄摸到裤袋里的一枚微型信号弹，只要情况失控，就立刻触发警报。
但林若兮布置的电网还没启动，时机未到。
“插U盘。”耳机里传来她低沉的声音，“准备。”
我盯着黑衣人中领头的那名男子，他戴着战术手套，从怀中取出一个闪着金属光泽的U盘，毫不犹豫地插入终端接口。
就在那一刻——
“动手！”
林若兮一声令下，整个仓库瞬间亮起一圈蓝色电弧！
那是高压电网装置，隐藏在仓库天花板与地面之间，平时完全无法察觉。
可一旦启动，整片空间就会被电流覆盖！
尖叫声几乎同时响起，黑衣人们瞬间倒地，身体抽搐不止。
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味和强烈的电流声。
我趁势冲出藏身处，一把拽住还在挣扎的领头人，用膝盖压住他的脖颈：“别动。”
他眼神狰狞，喉咙里发出嘶哑的怒吼，但已经无力反抗。
其他几人也都被制服，便衣警察迅速入场控制现场，同时封锁出口。
“全部抓到了？”我低声问。
“除了一个外，全数落网。”耳机里传来韩东的回答，“那人跑了，但我们有影像。”
我点点头，低头看着脚下的男人，他额角还挂着被电流灼伤的痕迹，眼神却依旧冰冷。
“你们到底是谁？”我冷冷问道。
他只是冷笑，嘴角扬起一抹讥讽：“你以为你赢了？你不过是个容器罢了。”
我没有回应，只是蹲下来，伸手将他的面具撕下。
一张陌生却带着几分熟悉的面孔出现在眼前。
我瞳孔微缩。
这个人……是警方内部人员。
而且级别不低。
很快，韩东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枚通行证，神情凝重：“致远，你看这个。”
我接过一看，证件上的照片赫然就是此人，职位一栏写着：刑事技术科高级顾问。
柳思思也走了过来，扫了一眼证件，眉头紧锁：“他是陈局亲自提拔的顾问，参与过多次重大案件分析工作。”
空气顿时变得沉重。
如果连这样的人都是“终焉计划”的残党……
“这不是终点。”柳思思冷静开口，“而是开始。”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身：“把他们都押回去。我要亲自审。”
审讯室灯光冷白，我坐在对面，看着被绑在椅子上的男人。
他抬起头，眼神像毒蛇一样阴冷：“你想知道什么？我的命，你留不住。”
我没理会他的恐吓，只是淡淡道：“你是谁的人？谁派你来的？‘终焉计划’还有多少残党没浮出水面？”
他嗤笑一声：“你觉得我会告诉你？你以为你真的摆脱了他们？你只是个棋子，一个工具。”
我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从口袋里掏出一枚芯片。
它通体幽蓝，表面刻着一组模糊的编码。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我轻声问。
男人的笑容忽然僵住了。
他死死盯着那枚芯片，脸色瞬间变了。
“你从哪里得到它的？”他的声音第一次出现颤抖。
我笑了：“看来你知道它的存在。”
他咬牙不语，额头沁出汗珠。
我知道他在挣扎，在权衡。
但他显然明白，这枚芯片的存在意味着什么。
“告诉我，它连接的是谁？”我逼近一步，“还是你想等我亲自解开它？”
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你不该碰它的……你根本不知道它里面藏着什么。”
“那就告诉我。”我语气平静，目光却锐利如刀。
他闭上眼，似乎在做最后的抉择。
就在这一瞬，审讯室的灯光忽明忽暗。
我皱眉抬头，以为是电路问题。
可下一秒，芯片表面泛起微弱蓝光，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竟然微微震颤起来。
我的心猛地一跳。
怎么回事？
难道这枚芯片……它还能响应某种信号？
我下意识攥紧了它，指尖传来一阵刺痛，仿佛有一股电流顺着神经窜入大脑。
头痛骤然加剧。
耳边响起一阵极低频率的嗡鸣声，像是有人在我耳边呢喃什么。
我看向对面的男人，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骇，嘴唇微微颤抖：“它……它居然还能唤醒……”
我心头一震。
“唤醒？”我抓住话尾，“唤醒什么？”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