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安娜身后，盯着屏幕上的【暗渊契约】四个字，心跳如擂鼓。
“开始吧。”我对安娜说。
她点了点头，手指快速敲击键盘。
屏幕上跳出一串复杂的代码，紧接着是一段全息投影的文字：
＞ 暗渊契约——意识传承与未来映射协议
＞ 本系统基于远古文明遗留下的“人格裂变矩阵”，通过提取个体脑波频率，在特定条件下生成多重未来轨迹……
“不是科技产物？”我皱眉，“那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这里提到一种叫‘记忆碎片’的东西。”安娜将一段文字放大，“这些数据像是某种残留在时空中的意识碎片，能与宿主产生共鸣，并预测其行为路径。”
我心头一震，想起在货轮上看到的那些“自己”——他们在不同的时间线里走向失败的命运。
原来，那就是所谓的“人格映射”。
“有没有办法反向干扰这个系统？”我问。
安娜摇头：“理论上可以，但需要进入模拟核心，输入虚假决策模型，让系统误判你的行动逻辑。”
“那就想办法进去。”我说。
正说着，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韩东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一台便携终端：“我刚追踪到镜渊会的服务器节点，他们似乎有个独立运行的‘未来模拟系统’，专门用来预判你下一步的行动。”
“也就是说，他们已经知道我会做什么？”我问。
“准确率高达98.7%。”韩东神色凝重，“但他们还不知道你刚刚做出的那个决定。”
我沉默了几秒，忽然抬头：“我们能不能反过来入侵他们的系统？”
“理论上可行。”韩东”
“那就动手。”我说，“但我有个要求——我要亲自进去。”
“你疯了？”柳思思皱眉，“那是虚拟空间，一旦出事，你的意识可能永远回不来。”
“如果我不进去，我们就只能被动地被他们牵着走。”我冷静地说，“但如果我能见到那个‘未来的我’，也许就能打破他们的预测模型。”
安娜递给我一个特制的脑波头盔：“这是从镜渊会那里缴获的意识交互设备，能让你短暂进入他们的模拟空间。”
我戴上头盔，闭上眼睛。
下一秒，我的意识仿佛被抽离现实，落入一个模糊的空间。
四周是一片灰白色的虚无，只有远处浮现出一个身影。
他穿着和我一样的衣服，脸上挂着一抹冷笑。
“终于来了？”他对我说，“你知道你为什么总是在失败吗？”
“因为我还没找到真正的答案。”我直视着他。
“这不是答案的问题。”他缓缓走近，“而是命运本身就已经设定好了。你以为你能改变什么？你只是被程序推动的一枚棋子。”
“如果你真的是我，那你应该知道——”我语气坚定，“我不喜欢当别人的棋子。”
话音刚落，整个空间剧烈震动起来，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崩塌。
“你想毁掉这一切？”他眼神骤然变得阴冷，“可你真的敢承担后果吗？”
我没有回答，只是往前一步，伸手触碰他的额头。
刹那间，无数画面涌入脑海——
我在不同世界中做出的选择，每一次都通向失败。
但在最后一个画面里，我做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决定……
我睁开眼，意识回到现实。
“你怎么样？”柳思思立刻扶住我。
“我知道怎么做了。”我深吸一口气，望向韩东，“帮我接入镜渊会的未来模拟系统。”
韩东点头：“准备好了随时告诉我。”
我转头看向安娜：“继续解析那份契约，我要找出是谁设定了这套系统，又是谁在操控它。”
安娜目光微凝：“你是想……从源头瓦解它？”
“不。”我嘴角微微扬起，“我是要让它彻底失效。”
我轻声说：“既然他们用过去来预测未来，那我就让他们连过去都看不清。”
屋内陷入短暂的寂静。
窗外，东京的灯火依旧璀璨，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可我知道，一场针对命运的反击，才刚刚开始。
我做了一个深呼吸，手指轻敲桌面，脑波头盔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一丝刺骨的凉意。
“韩东，系统模拟核心还有多少时间维持开放？”我问。
“不到三分钟。”他快速敲击键盘，“他们已经开始反制，如果我们现在不进去，下次再想进入就得等至少十二小时。”
“那就别等了。”我闭上眼，再次戴上头盔。
意识被抽离的瞬间，那种熟悉的撕裂感再度袭来。
空间在扭曲、崩塌，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