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发出了爆吼之声,对方到现在都没有点亮黄金瞳,这代表猛鬼眾的情报是对的!对方的確身受重伤了!唯一的依仗不过是客厅中那个女性同伴!现在的他们是近身战!而他最强的就是近身战!他贏定了!
长刀拔出了一半,可一抹黑影却猛地斩在了天国幸的咽喉上,剧痛和窒息感让他双目瞪出有些不可思议,明明刀还在他的手上,对方是用什么斩的自己?为什么比先握刀的自己还快?!
他被那股力量迫得往后跌撞,背靠墙壁,抬头看见在火光的背景下,林年飞身踩桌靠近,对方手中的確握著一把刀一不,那不是刀,那是刀鞘!
天国幸拔刀的瞬间,林年握住了刀鞘,以更快的速度反向拔出了刀鞘,以鞘为刀抢下了先机!
一股荒谬和暴怒充斥了天国幸火烧般疼痛的神经,他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连一个重伤的人都打不过,强忍那可怕的窒息感和喉结碎裂的剧痛,他抬手想要挥刀横斩逼迫林年后退!
可刀切过空气的剎那,对方仿佛早就知道那刀刃划过的轨跡一般,刀鞘直刺而出,很轻易地就戳住了他握刀手臂的肩袖,再轻轻一拧,一股难以言喻的怪异力量偏转了他挥刀的轨跡,使得原本横斩的一刀倾斜而上,只擦过两根髮丝。
沙发上稳如泰山的曼蒂看见这一幕,眼中掠过了奇异的光芒。
林年一个侧膝撞在了被逼到墙前的天国幸下頜,三叉神经受到撞击,颅內大脑疯狂碰撞,噁心和眩晕感直接清空了天国幸的思绪,对方紧握长刀的手腕被他的拇指轻轻掐入,似乎找到了某种物质在其中“流动”的轨跡,只是稍微发力,那死死握著刀鞘的五根手指就跟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样鬆开了。
这种压迫感,这种战斗力,对方真的重伤了吗?天国幸在漆黑一片意识中感觉到了一种恐怖的无力感。
长刀坠落,林年用垂在身侧的左手接住,扬起手臂反手握刀刺下,锋利的刀刃贴著天国幸的心臟边缘捅穿过去钉在了墙壁里,只需要稍微用力就可以横切开那颗依旧搏动的心臟。
站在失去反抗的天国幸面前,林年左手轻轻握著刀柄,望著墙壁上动弹不得的天国幸,一言不发。
回过神来后,感受到心臟一侧那刀刃冰冷的天国幸呆呆地看著面前站著的男人,他在对方的眼中甚至找不到一丝胜利的喜悦。
一个失去血统的人,制服一个有著“a”级潜力的混血种。
就像隨手碾死了一只蚂蚁。
“说吧,你知道的一切,我可以不杀你。”林年低头看著他缓缓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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