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药课的教室果然冷得像冰窖,斯内普教授穿着黑色长袍,脸色比窗外的积雪还要苍白。“今天我们要熬制缩身药水,注意火候控制,低温会让水仙根的活性降低三成。”他用蛇一般的眼神扫过全班,“谁要是敢出错,就去禁林边缘采集月光草,体验一下真正的寒冬。”罗恩的手抖得像风中的树叶,搅拌药水的动作让坩埚里的液体溅出不少,在冰冷的石桌上冻成了小冰晶。“韦斯莱先生的手如果再抖,就把它泡进冰水清醒一下。”斯内普的声音让罗恩瞬间僵住,吓得连呼吸都变轻了。
德拉科的坩埚里冒着平稳的热气,缩身药水呈现出完美的淡紫色。“你的药水为什么不结冰?”旁边的帕金森好奇地问,德拉科骄傲地扬起下巴:“秘密。”其实他知道,是阿尔文趁斯内普转身时,用魔杖对着他的坩埚悄悄施了保暖咒,银灰色的雾气在坩埚边缘一闪而过,像冬日里的一缕暖阳。下课时,斯内普检查到德拉科的药水时,难得没有挑刺,只是冷冷地说了句“勉强合格”,就让他离开了教室。
午餐时的礼堂弥漫着热汤的香气,长桌上摆满了炖牛肉、烤土豆和南瓜派,家养小精灵们穿着厚厚的围巾,端着热气腾腾的黄油啤酒穿梭在桌椅之间。“今天的炖牛肉超好吃!”罗恩嘴里塞满食物,脸颊鼓鼓的像只仓鼠,“赫敏你快尝尝,比我妈妈做的还香!”赫敏无奈地帮他擦掉嘴角的汤汁:“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哈利看着窗外的雪花,轻声说:“不知道小天狼星在那边过得怎么样,有没有暖汤喝。”金妮拍了拍他的肩膀:“他肯定没事,说不定正在喝热黄油啤酒呢。”
斯莱特林的长桌旁,阿尔文正把自己盘子里的烤土豆都夹给德拉科。“我不爱吃这个。”德拉科皱着眉头抗议,却乖乖地把土豆塞进嘴里。阿尔文轻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保温盒:“给你的,我让家养小精灵做的草莓布丁,热的。”德拉科眼睛一亮,接过保温盒打开,香甜的热气扑面而来,里面的布丁还冒着小小的爱心形状的热气。“算你还有点良心。”他舀起一勺布丁塞进嘴里,甜腻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心里也暖暖的。布雷斯在旁边假装呕吐:“能不能别在吃饭的时候秀恩爱?我的炖牛肉都变酸了。”德拉科红着脸把布丁盒盖起来,却被阿尔文按住手:“让他看,我们的甜蜜他羡慕不来。”
下午的占卜课在塔顶的教室里进行,窗外的雪花被风吹得乱舞,特里劳妮教授的水晶球蒙上了一层白霜。“我看到了……一场暴雪……被困住的旅人……”她用颤抖的声音说,手指着水晶球里模糊的影子,“哦!还有两颗依偎在一起的星星,在风雪中互相取暖!”她的目光落在德拉科和阿尔文身上,“你们的命运会在风雪中更加紧密,像常青藤缠绕着橡树,永不分离。”罗恩在下面嘀咕:“她上次还说我会被雪人吃掉呢。”赫敏无奈地肘了他一下:“别打扰教授。”德拉科的脸颊发烫,偷偷看向阿尔文,却发现他正望着自己,冷灰色的眼睛里盛着壁炉的火光,比水晶球的预言更让人安心。
暴雪在傍晚时分变得更大,鹅毛般的雪花覆盖了城堡的屋顶和操场,连禁林的轮廓都变得模糊不清。麦格教授通过魔法广播通知:“由于暴雪天气,所有户外活动取消,晚餐后请同学们留在公共休息室,不要在走廊逗留。”罗恩哀嚎一声:“我的魁地奇练习!雪太大了怎么飞行啊!”赫敏翻着《暴雪天气魔法应对指南》说:“正好可以复习功课,你上次的魔咒课测验差点不及格。”
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里,大家围在壁炉旁取暖,克拉布和高尔用魔法变出了会滑雪的小矮人,在地毯上滑来滑去,引得大家发笑。“少爷你看!我的小矮人会翻跟头!”克拉布兴奋地说,德拉科笑着点头,手里却在编织一条银灰色的围巾——是给阿尔文织的,虽然针脚歪歪扭扭,但每一针都藏着心意。阿尔文靠在沙发上看书,银灰色长发垂在肩头,偶尔抬眼看看德拉科认真的侧脸,冷灰色的眼睛里满是温柔。
深夜,暴雪依旧没有停的迹象。德拉科和阿尔文躺在壁炉旁的地毯上,盖着同一条毛毯,看着窗外的雪花。“你说雪会下到明天早上吗?”德拉科轻声问,手指划过阿尔文手臂上的疤痕——那是小时候被魔法生物抓伤的,他总喜欢在寒冷的天气里抚摸那里,感受疤痕下温热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