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恩,看!深海巨鱿!”弗雷德突然指向海面,表情夸张地瞪大眼睛。
罗恩下意识转头,乔治趁机把那只沙蟹精准地丢进了他的后衣领。
“梅林的胡子——!”罗恩猛地跳起来,疯狂拍打后背,而那只螃蟹已经顺着他的衬衫一路往下爬。赫敏叹了口气,一个精准的“飞来咒”把螃蟹拽了出来,它在半空中挥舞钳子,显得既愤怒又无辜。
“你们这两个——”罗恩涨红了脸,正要咆哮,脚下却突然一滑,整个人栽进了自己挖的“战壕”里,激起一片水花。
乔治和弗雷德笑得直不起腰,连珀西(他原本只是来监督“纪律问题”)都忍不住推了推眼镜,嘴角抽动。
哈利刚想伸手拉罗恩起来,突然感觉脚下一凉——潮水不知何时已经涨到了小腿,而更糟糕的是,水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拉扯他的裤脚。
“呃……你们有没有觉得水里……”哈利低头,话音未落,一条银蓝色的魔法触须猛地缠住了他的脚踝。
“啊哦。”卢娜眨了眨眼睛,“看来骚扰虻不是唯一喜欢盐水的生物。”
海面突然翻涌,一只巨大的、半透明的魔法水母缓缓浮出水面,它的触须像飘带一样舒展,在夕阳下折射出梦幻的光晕——纽特的皮箱不知何时敞得更开了。
“斯卡曼德先生!”麦格教授的声音罕见地拔高了。
纽特手忙脚乱地试图召回他的神奇动物,但水母显然对自由更感兴趣。它优雅地漂向人群,触须轻轻拂过秋·张的发梢,吓得她尖叫一声躲到塞德里克身后(他什么时候来的?)。
德拉科后退两步,脸色发白:“这东西有毒吗?”
“没毒,”纽特尴尬地解释,“但它会让人暂时……呃……飘起来。”
话音刚落,水母的触须碰到了布雷斯的肩膀。
布雷斯·扎比尼,斯莱特林最注重形象的男生,突然双脚离地,像气球一样缓缓升空。
“梅林啊!”潘西尖叫。
布雷斯在半空中挣扎,长袍翻飞,表情介于愤怒和惊恐之间:“放我下来!”
乔治和弗雷德对视一眼,异口同声:“赌局升级了。”
阿尔文冷眼看着这场闹剧,突然魔杖一抬,一道银光闪过——水母的触须被精准切断,布雷斯“扑通”一声掉进浅水区,溅起巨大的水花。
“你!”布雷斯狼狈地爬起来,头发上挂着海藻。
“不客气。”阿尔文淡淡地说,转身走向更高的礁石区,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德拉科盯着他的背影,眼神复杂。
夕阳西沉,海面镀上一层暗金色。潮声里,不知是谁的笑声被风吹散,又或许,那只是海浪的轻语。
夜幕悄然降临,海风裹挟着咸湿的气息拂过沙滩。篝火被点燃,跳动的火苗在黑暗中划出温暖的弧线,映照出每一张年轻的脸庞。赫敏用魔杖轻轻一挑,火星迸溅成无数细小的光点,悬浮在众人头顶,如同夏夜的萤火虫。
罗恩揉着摔疼的胳膊,眼睛却紧盯着乔治手里滋滋作响的烤鱼。\"如果那里面塞了粪弹,\"他警惕地说,\"我发誓会把你的枕头变成嗅嗅的窝。\"
乔治露出夸张的受伤表情,却悄悄对弗雷德眨了眨眼。弗雷德会意,从袍子里掏出一个水晶瓶,里面翻滚着珍珠母色的液体。\"最新研发的海洋风味速效逃课糖,\"他压低声音,\"吃下去会吐出会唱歌的泡泡。\"
德拉科坐在篝火边缘,银灰色的眼睛倒映着火光。他捡起一根浮木,用魔杖尖端慢慢灼烧出焦黑的纹路。潘西凑过来想说什么,却被突然炸开的烟花声打断——邓布利多的凤凰福克斯掠过夜空,尾羽洒下金红色的光雨。
\"我以为你会和你的新朋友在一起。\"潘西意有所指地瞥向礁石区。阿尔文独自站在月光与黑暗的交界处,魔杖尖端凝聚着一缕银蓝色的光,像是在进行某种复杂的魔咒演算。
德拉科的手指微微收紧,浮木发出细微的断裂声。\"莱斯特兰奇不是任何人的朋友。\"他说,声音却不像往常那般笃定。
哈利注意到金妮的视线频频投向礁石方向。她手里攥着一枚被海水打磨圆润的玻璃片,边缘在火光中泛着微光。\"想去就去。\"哈利轻声说。金妮摇摇头,玻璃片却突然变得滚烫,她惊呼一声松开手——玻璃悬浮在空中,缓缓飞向阿尔文的方向。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阿尔文接住玻璃片,月光下他的表情晦暗不明。突然,海面剧烈翻涌,那只逃脱的水母再次浮现,这次它周身缠绕着诡异的黑雾。纽特猛地站起来,皮箱的锁扣自动弹开。
\"那不是我的水母。\"他的声音罕见地紧绷。
黑雾中浮现出无数双血红的眼睛。斯内普的魔杖已经举起,麦格教授变形出的银盾将学生们护在身后。阿尔文却向前一步,那缕银蓝光芒骤然扩大,化作无数细丝刺入黑雾。雾气发出刺耳的尖啸,像是有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