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文猛地偏头躲开,胃里的恶心感和身体的燥热感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要吐出来。他咬紧牙关,试图调动体内的魔力抵抗迷情剂的效果,但那药剂显然经过特殊调制,效力极强,他的魔力像是被什么东西缠住了一样,运转得异常滞涩。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桌子底下有什么东西碰了碰他的脚踝。一开始他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但很快,一只温热的手顺着他的小腿慢慢向上滑,停在了他的膝盖内侧,带着明显的挑逗意味。阿尔文浑身一僵,一股怒火瞬间压过了身体的不适——是那个法国傲罗的手!他竟然在桌子底下做这种龌龊的动作!
“放开!”阿尔文低吼一声,声音因为药效而有些沙哑,却依旧带着刺骨的寒意。他试图抬脚踹开对方,身体却软得使不上力气,反而因为动作太大,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法国傲罗见状,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他顺势起身,绕到阿尔文身边,假惺惺地伸手去扶:“莱斯特兰奇先生,你看起来不太舒服,我送你去休息吧。”他的手故意蹭过阿尔文的腰侧,语气轻佻,“别挣扎了,你现在连举起魔杖的力气都没有了,乖乖听话,我们会度过一个很愉快的下午。”
阿尔文厌恶地甩开他的手,靠在椅背上大口喘着气。迷情剂的效果越来越强,他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不断闪过一些混乱的画面——德拉科皱着眉给受伤的他包扎伤口,金发少年别扭地把热可可塞进他手里,还有那个在霍格沃茨走廊里,被他拽着领带强吻时,泛红的眼眶和紧抿的嘴唇……
不行,不能在这里倒下。阿尔文用力咬了咬舌尖,疼痛让他暂时清醒了几分。他不能让这个恶心的家伙碰自己,更不能让德拉科知道他这么狼狈,否则那个傲娇的金发少爷一定会念叨到他耳朵长茧,说不定还会气鼓鼓地跑去把法国魔法部炸了。
他强撑着抬起手,指尖颤抖着摸向藏在风衣内侧的魔杖。只要能发出一个简单的咒语,哪怕只是“障碍重重”,也能争取一点时间。但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魔杖的瞬间,那个法国傲罗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别做无谓的挣扎了。”傲罗的脸凑近,呼吸喷洒在阿尔文的颈侧,带着浓烈的烟草味和劣质香水味,“你以为马尔福会来救你?别傻了,他现在恐怕还在伦敦对着镜子梳理他的金发呢。今天,你只能是我的。”
这句话像是一根针,狠狠刺中了阿尔文。他猛地抬起头,冷灰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疯狂的杀意,尽管药效让他视线模糊,但那眼神依旧锐利如刀,吓得法国傲罗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就在这时,咖啡馆的门被猛地推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阿尔文迷迷糊糊地看去,只见一个金发身影怒气冲冲地朝这边走来,银绿色的眼眸里像是燃着熊熊怒火,正是他刚刚一直在想的人——德拉科·马尔福。
德拉科显然是跑过来的,额前的碎发有些凌乱,胸口剧烈起伏着,他一眼就看到了靠在椅子上脸色潮红、眼神迷离的阿尔文,以及那个站在他身边、手还抓着阿尔文手腕的陌生男人。
“放开他!”德拉科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变调,他几乎是瞬间抽出了魔杖,指着法国傲罗,银绿色的眼眸里满是冰冷的杀意,“你对他做了什么?!”
法国傲罗显然没料到会有人突然出现,还是个看起来不好惹的纯血巫师。他愣了一下,随即认出了德拉科的身份,脸上露出一丝不屑:“马尔福?你来的正好,可以亲眼看看你的人是怎么求我的。”他说着,故意收紧了抓着阿尔文手腕的手,还恶劣地捏了一下。
“你找死!”德拉科怒吼一声,根本没给对方反应的机会,直接念出了咒语,“粉身碎骨!”
一道刺眼的红光从魔杖尖端射出,法国傲罗惨叫一声,被咒语狠狠击中,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身后的桌子上,餐具碎了一地。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德拉科已经几步冲到阿尔文身边,一把将他揽进怀里,同时用魔杖指着那个还在地上哀嚎的傲罗,眼神冷得像要结冰。
“昏昏倒地!”德拉科毫不犹豫地补了一个咒语,确保对方彻底失去行动能力后,才低头看向怀里的阿尔文。
阿尔文靠在德拉科怀里,闻到熟悉的、带着淡淡雪松味的气息,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下来,身体的燥热感似乎也减轻了一些。他抬起迷蒙的眼睛看着德拉科,冷灰色的瞳孔里映出金发少年愤怒又担忧的脸,嘴角无意识地微微上扬:“德拉科……你来了……”
“闭嘴!”德拉科没好气地骂了一句,但声音却不自觉地放软了,他小心翼翼地扶着阿尔文,检查他有没有受伤,“你这个蠢货!谁让你一个人在这里喝咖啡的?不知道自己仇家遍地吗?还有,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他对你做了什么?!”
阿尔文摇摇头,脑袋晕乎乎的,只能靠在德拉科怀里才能站稳。他指了指桌上的咖啡杯,声音含糊不清:“咖啡……迷情剂……”
“迷情剂?!”德拉科的眼睛瞬间瞪圆了,怒火再次飙升,他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地上昏迷的法国傲罗,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