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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格沃茨特快喷出的蒸汽模糊了九又四分之三站台的景象。
德拉科看着十一岁的自己(被施了混淆咒)昂首挺胸走向车厢,身后跟着克拉布和高尔(梅林啊他们小时候这么矮?)。而真正的危机正在最后一节车厢——阿尔文用幻身咒裹住所有人,正透过窗户监视奇洛教授颤抖的紫色围巾。
"那里面裹着没鼻子的变态。"哈利小声说。
"优雅点,救世主。"阿尔文用魔杖轻敲他脑袋,"人家现在还是英俊的汤姆·里德尔。"
赫敏突然捂住斯科皮的嘴——年轻的麦格教授正走过走廊,怀里抱着的新生名单上,哈利·波特的名字后面跟着墨迹未干的"(与韦斯莱家同车厢)"。
"历史正在修正。"赫敏咬着嘴唇,"我们必须——"
列车突然剧烈震动。黑暗如潮水般涌来,摄魂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腐朽气息充满走廊。阿尔文瞬间抽出魔杖,银色的水鸟守护神振翅而出,但更令人震惊的是斯科皮掌心跃出的白鼬——和德拉科的守护神一模一样。
"马尔福家的守护神都这么可爱?"阿尔文在黑暗里轻笑。
当光明重现时,德拉科发现自己攥着阿尔文的手腕。后者异色瞳孔里映出他泛红的脸:"担心我?"
"担心你吓跑摄魂怪。"德拉科松开手,"它们怕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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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的天文塔上,时间旅行者们终于拼凑出真相。
"这不是意外穿越。"赫敏展示着从有求必应屋找到的笔记,"有人篡改了1991年的时间节点,试图在哈利入学前——"
"杀死邓布利多。"哈利盯着羊皮纸上熟悉的字迹,"是未来的我写的。"
阿尔文突然夺过笔记,魔杖划过某段符号:"不对,这是里德尔时期的密文。"他眯起眼睛,"有人想让黑魔王提前复活...利用时间旅行者带来的混乱。"
斯科皮突然指向城堡西侧:"看!"
禁林边缘升起诡异的绿光,组成了骷髅与蛇的图案——但比正常黑魔标记小得多。德拉科瞬间明白过来:"有人召唤了少年版食死徒。"
"包括我父亲。"他声音嘶哑。月光下,卢修斯·马尔福的铂金长发在禁林边缘若隐若现,蛇头杖正指向海格的小屋。
阿尔文的魔杖突然抵住德拉科喉咙:"选择时间,马尔福。救你父亲灵魂,还是救白巫师老命?"
风掠过德拉科的铂金发梢,他想起阿兹卡班探视室里父亲枯槁的面容,想起马尔福庄园地毯上纳西莎的泪痕,想起斯科皮出生那天卢修斯颤抖的手指第一次触碰婴儿的脸。
"都不选。"德拉科抓住阿尔文的手腕,"我们改写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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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林的腐殖质气息呛得斯科皮直咳嗽。
五个人类加一个幽灵(差点没头的尼克被强行拉来当向导)潜行在树影中,前方空地上,少年食死徒们正围着火堆举行某种仪式。奇洛教授跪在中央,后脑勺的围巾疯狂蠕动。
"那是个时间锚点。"赫敏小声解释,"他们在固定1991年这个异常节点。"
哈利眯起眼睛:"所以如果我们现在阻止——"
"所有人记忆都会被重写。"阿尔文突然拽过德拉科,"尤其是你。"他指尖冰凉,"如果改变卢修斯的命运,你可能根本不会出生。"
德拉科看向空地边缘——卢修斯正将某样东西交给奇洛。在火光映照下,那赫然是消失柜的零件。
"不。"德拉科抽出山楂木魔杖,"这次我要他亲手毁掉它。"
阿尔文的笑容在绿焰中显得疯狂而美丽:"这才像话。"
当五个时间旅行者同时冲出灌木丛时,历史开始分崩离析。哈利的缴械咒击中奇洛的围巾,伏地魔的尖叫划破夜空;赫敏的冰冻咒让火堆瞬间凝固;斯科皮不知从哪变出一群狐媚子,它们疯狂扑向少年食死徒们;而德拉科——
他的索命咒擦着卢修斯耳际飞过,击中那枚消失柜零件。
"父亲!"德拉科的声音不像自己的,"看看你在侍奉什么!"
卢修斯惊愕转身。奇洛的围巾突然炸开,浮现在空中的不是伏地魔的脸,而是无数记忆碎片——阿兹卡班的牢房、纳西莎的葬礼、德拉科左臂的黑魔标记...
"这是..."卢修斯的蛇头杖当啷落地,"未来?"
阿尔文的咒语就在这时撕裂夜幕:"时间复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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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的阳光刺得德拉科睁不开眼。
圣芒戈的病房里,斯科皮正往他手里塞一杯热巧克力。窗外,卢修斯·马尔福在花园里教孙子辨识星座,他的魔杖尖绽放出银色水仙花——那是德拉科从未见过的、纯粹快乐的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