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员扇形散开,堵住了所有出口。
他们低伏着身体,喉咙里发出威胁的咕噜声,像是在巡视自己领地的猛兽。
约翰抬起头,血红色的目光扫过那些平日里衣冠楚楚,高高在上的面孔。
他们现在像受惊的兔子,挤作一团,瑟瑟发抖。
他咧开嘴,一个纯粹属于掠食者的笑容。
“狩猎。。。。。。”他的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宣告般的穿透力,回荡在死寂的圆形大厅里。
“。。。。。。开始。”
第一个扑出去的是一名队员,目标是躲在演讲台后面,体型肥胖的参议员。
轻易地将他拖了出来,惨叫声戛然而止。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庄严的国会大厅,瞬间化作了原始的血腥猎场。
议员们成了四处奔逃的猎物,而那些蓝色的身影,是效率极高的猎手。
惨叫声,骨骼碎裂声,求饶声,撕扯声取代了往日的辩论与立法程序。
猩红的血液泼洒在洁白的石柱上,溅上悬挂的旗帜,在光洁的地面汇聚成粘稠的溪流。
约翰没有立刻参与猎杀,他缓缓踱步,享受着猎物们的绝望。
他走到大厅中央,那里曾经摆放着某位总统的雕像。他随手将雕像推倒,大理石基座发出沉重的撞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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