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笼网眼上,缓缓下滑。电锯砸在地上,哐当一声,最后转动了几下,停了。
疯狂的嚎叫掀翻了屋顶。
一个男人靠在控制台边上,左眼的电子义眼调整着焦距,掠过那些扭曲兴奋的脸,掠过场地边那个刚刚赢得赌注,正把钞票塞进胸衣里的女人,最后落在铁砧身上。
他举起那只沾着秽物的液压拳,接受朝拜。
“下一个!‘剃刀’对‘野火’!”广播里嘶哑地喊着。
又一个人走进了笼子,他卸掉了原装的仿生皮肤,肘关节是寒光闪闪的合金反曲刀,跃跃欲试。
另一个则从背部延伸出多条带着吸盘的机械触手,在场地上空诡异地舞动。
场边,一个戴着鸭舌帽的家伙正唾沫横飞地直播:“看到了吗家人们!纯粹的暴力美学!基因药剂?哼,那只是让你变回一只更健康的羔羊!而我们!”他猛地一拍身边一个壮汉的钛合金脊梁,发出沉闷的响声:“看见‘铁砧’刚才那一拳了吗?血肉之躯,一百年也练不出这种力量!这是进化!是飞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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