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将收归国有的土地,按丁口数,重新分配给无地或少地的黔首。
“张氏,户主张大牛,丁口五人,授良田五十亩,坡地三十亩!立木为界,此为地契,盖秦王玺印!按《秦律》耕种,十税其一!”
“李氏,户主李寡妇,丁口三人(含二幼子),授良田三十亩!官府提供耕牛、新式农具租借,头年免租!”
当粗糙的手掌接过那盖着鲜红大印的竹简地契时,无数韩赵故地的黔首农民,先是难以置信的呆滞,随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与嚎啕大哭。
他们祖祖辈辈为贵族耕种,所得不过果腹,何曾真正拥有过脚下的土地。
秦王这个灭了他们国家的人,却给了他们做梦都不敢想的立身之本。
秦国的铁拳砸碎了韩赵,却又暂时停下了脚步。
这诡异的“沉寂”,并未让剩余的魏、楚、燕、齐四国感到丝毫轻松,反而陷入了更深沉的、令人窒息的恐惧之中。
“暴秦!嬴政小儿是要掘我等贵胄之根啊!”
魏国大梁,有老贵族捶胸顿足。
“分田于贱民?此乃逆天而行!礼崩乐坏!礼崩乐坏啊!”
齐国临淄,儒生名士痛心疾首。
“我楚国八百年基业,岂能容此虎狼践踏社稷,毁我宗庙!”
楚王负刍在郢都王宫咆哮,但眼神深处却藏着难以掩饰的恐惧。
四国边境,开始有不堪本国贵族盘剥的黔首,拖家带口,冒死偷越边境,涌入已被秦国控制的韩赵故地。
民心,正在以一种可怕的速度向秦国倾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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