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以庶民礼,葬于荒郊。此事永不录入史册!”
他亲手斩断了最后一丝血缘的牵绊,也彻底埋葬了那个在邯郸相依为命的“阿母”。
秦王为及冠便亲政,等从雍城回到秦王宫,便缠绵病榻月余,还不忘处理政事,勤勉的叫白泽侧目。
病好后,便是亲政后第一次朝会。
嬴政身着玄黑十二章纹冕服,头戴旒冕。
他不再需要泥塑木雕般的沉默,那属于秦王的威严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压得殿内群臣屏息垂首。
吕不韦,这位曾经权倾朝野的仲父,此刻身着素服,跪伏在阶下。
嬴政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文信侯吕不韦,辅佐先王,本有微功。然其恃功而骄,把持朝政,结党营私,纵容后宫秽乱,致生雍城巨变,其罪难容,着即褫夺相邦之位,削去文信侯爵位,收回封邑,念其旧功,免死,迁往蜀地,无诏,永不得归咸阳!”
旨意下达,吕不韦身体一颤,深深叩首,再无往日半分风采。
朝堂之上,吕氏一党噤若寒蝉,宗室老臣暗自凛然,新贵们则目光灼灼。
然而,亲政的雷霆并未停歇。
嬴政以铁腕手段清洗雍城余孽,牵连甚广,朝堂一时风声鹤唳。
更令朝野震动的是,一股流言悄然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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