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
渐渐地,他挥锄的动作不再那么笨拙,翻起的泥土也越来越多。
他一边挥汗如雨,一边在心中无声地叩问:
为何农具如此粗笨费力,若能将力使出的更顺畅,若能将器打造得更锋利……
为何耕种如此依赖天时,若有法能降雨抗灾……
为何那些高高在上的仙门修士,能拥有移山填海之力,却少有惠及这供养他们的凡尘黎庶?
这些念头,伴随着锄头翻动泥土的声响,伴随着汗水滴落土地的微尘,伴随着手心的刺痛与腰背的酸楚,他终于有些明白了。
因为,这苦,是亿万黎庶生存的基石,也是他们不曾看到,甚至觉得理所应当。
允初看着嬴政挥汗如雨的身影,看着他由最初的笨拙抗拒,到专注模仿,再到咬牙坚持、沉浸思考。
看着他手心磨出的红痕,看着他眼中那逐渐燃起的明悟,看着嬴政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脱力般跌坐在地上,指尖随意一弹。
霎时间, 沉重的四肢变得轻盈,干涸的力气重新充盈,
连被汗水模糊的视线都变得格外清明。
允初的声音自云端飘落。
“今日便到此为止。这片地,便是你的第一课业。待你何时亲手将它耕耘、播种、照料,直至每一寸土地都结出庄稼,便是吾教你其他格之法的时机。”
嬴政闻言,顾不得身上泥土,猛地从地上撑起身子。
“敢问仙人,如何能来到这?”
“心之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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