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学会了观察,学会了将屈辱和愤怒深深埋藏。
他没有像寻常孩童那样哭喊告状,也没有莽撞地反抗引来更残酷的报复。
他像一株在石缝中顽强生长的幼苗,默默地汲取着一切能让自己强大的养分。
这一日,春寒料峭。
嬴政独自蹲在院落僻静的角落,左手手背上赫然有几道新鲜的、已经结痂的血痕,显然是新添的教训。
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小小的右手紧紧握着一截粗糙的木棍,极其认真地、一笔一划地在泥地上练习着刚刚偷学来的几个字。
他的动作很稳,眼神专注,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和地上的笔画。
就在这时,头顶上方,毫无预兆地传来一道清朗含笑的声音,打破了院落的寂静。
“你这小儿,日日被那些公子凌虐殴打,为何从不还手,连吭都不吭一声?”
嬴政小小的身体猛地一僵,他豁然抬头,清澈却带着警惕的目光瞬间锁定了声音来源。
只见半空中,不知何时竟立着一位身着青袍,面容俊朗气质洒脱不羁的少年。
他周身并无耀眼光华,却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仿佛与这片天地格格不入。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