票员是个戴红袖章的中年女人,她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看着陈朝阳说:“学生证有吗?能便宜五毛。”陈朝阳一听,连忙从挎包里翻出学生证。那红色的封皮已经有些磨损,上面的烫金校徽也被磨掉了边角。
他把学生证递给售票员,看着她用算盘噼里啪啦地打过账,然后接过两张粉白色的票根。票根上用油墨印着场次和座位号——15排7座、8座,正是他想要的中间位置。
“买到了?”林晓棠的声音从旁边传来,陈朝阳转过头,看到她正递过来一块折叠的手帕,带着淡淡的肥皂香。他这才发现自己额角的汗已经流进了眼睛里,有些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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