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雪说着,凑到林斌耳边,压低了声音。
“难道,你就没想过,姐妹两人一起伺候你吗?”
林斌闻言眉头一挑,他知道,江清雪递来了一道送命题。
他必须要严词拒绝!
再说,这种行为是不合法的。
“没想过……”
江清雪脸色一变,沉声道:“没想过,你思考这么长时间干什么?”
“我看你还是有这个心思。”
“果然,男人有钱就变坏!”
说话间,江清雪直接捏住了林斌的耳朵。
林斌连忙求饶道:“祖宗啊,我哪有这么心思?”
“再说了,公司是你的,我每个月的工资,都是你开出来的,我浑身上下就十块钱,算什么有钱?”
“老婆,你快松开,让人看着笑话我。”
江清雪轻哼一声,松开了林斌的耳朵,心里这口气算是出去了。
“行,这次就放过你一次。”
“走吧,回二叔家吃饭。”
话罢,江清雪迈步朝着镇西的方向走去。
林斌揉了揉发胀的耳朵,看着江清雪的背影,笑了一声。
他知道,江清雪就是心里有气,这回撒出来了,也就没事了。
随后,他追着江清雪,一路到了江勤农家里。
两人一到门口,就见左邻右舍探出脑袋,都在朝江勤农家里张望。
这些人一见他们来了,纷纷缩回了脑袋。
江清雪见状眉头一皱道:“这帮人怎么鬼鬼祟祟的?”
“在这看什么呢?”
林斌吸了吸鼻子,笑道:“估计是闻到肉香,才出来看一看的。”
“爹妈在家炖肉的时候,街坊邻居不也都这样?”
“更何况是二叔他们家了。”
“西坝镇本来就贫困,大多数人家里,逢年过节能喝上碗肉汤,就算是开荤了。”
“谁家要是炖了肉,肯定一闻就知道。”
“闻着香味应该是快好了,咱们进去吧。”
江清雪答应了一声,推开院门,刚走进院子,就见江清雨嘴角沾着焦糖色,正端着满满一小盆的红烧肉,朝着堂屋走。
江清雨看到两人进门,顿时站住了脚。
“大姐,姐夫,你们回来了。”
“饭菜刚好,快上桌。”
江清雪答应了一声,看着江清雨嘴角的痕迹,笑了笑道:“清雨,我来端吧。”
“你去把嘴角擦一擦。”
“不然让二叔发现你偷吃,肯定又得挨说。”
江清雨闻言神情一怔,伸出舌头一探,果然有痕迹。
她讪笑了一声,把小盆递给了江清雪。
“大姐,麻烦你了。”
话罢,她快步跑回厨房,舀了瓢水擦起了嘴角。
林斌跟着江清雪一路进了堂屋,只见江勤农正坐在茶几旁的椅子上抽烟斗。
桌子则放在靠近门口的方向。
江勤农看到两人进来,敲了敲烟斗,站起身道:“回来了?”
“谈的怎么样?”
林斌笑着点了点头道:“还算顺利,没什么太大的改动,主要是针对一些细节,进行了调整。”
“但总体还是不变的,该收鱼收鱼,该运输运输。”
“二叔,你这段时间也卖鱼给渔业互助会,你有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可以反馈给我,我回头跟胡佰说。”
江勤农思索片刻,微微摇了摇头道:“这个还真没有。”
“你们的互助会,价格公道,服务周到,多晚打上来鱼,都有人负责收。”
“哪怕鱼获质量稍微下降了一些,不要不是太过分,基本上都会按照原价收,非常良心。”
“比以前那帮鱼贩子,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但你要说建议,我还真有一条。”
“那就是能不能再建立个维修站?”
“不用太大,能修一些小问题也行。”
“镇上的修理铺子,要价太黑,可就那么一家,要想不耽误出海,只能被宰。”
“既然你们收鱼都能开这么大个互助会,弄个修理铺子,应该不是难事吧?”
林斌眉头一挑,这点他倒是还真没注意过。
这个年代,修理工不论在哪,都是个人物,凭借着手艺不说致富,奔小康绝对没问题。
技术工种,要价黑也是普遍的现象。
白沙坡村几乎人人都会简单维修自家的渔船,江勤民在其中,算是半个专家了,平常村里人的渔船出什么问题,实在解决不了,都回去找江勤民。
要是江勤民都解决不了,只能认栽,送去修理铺子,或者叫师傅过来。
这也能反映出来,维修价格能有多离谱。
“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