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一直以头疼为由在医院住着,看样子,她是不想善了了。
冯子贤的律师也很头疼,像这种打架斗殴的事情,按道理说是很好解决的一件事,只要钱给到位,私下就能和解。
但小王是铁了心要公事公办,她相信法律会给她一个公平公正的交待。
虽说冯子贤的律师给曹淑云办理了保释,但冯贵也正式提出了离婚。
曹淑云是内外交困,这才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特别是冯贵,那是铁了心要离婚,谁说和都不行。
曹淑云吓得躲了起来,不着丈夫的面,只想等儿子回来给她做主。
冯贵找不到曹淑云,只好把离婚的事情暂时放下。
但他想离婚的心,却一点都没有改变。
冯子贤是半个月之后归来的,这还是他缩短了行程提前回来的。
他回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医院探望了小王。
也不知冯子贤是咋说的,反正小王松口不起诉曹淑云了。代价就是,除了住院费之外,误工费、精神损失费等各种费用加在一起给了七万元人民币。这在当时可不是一笔小钱,足够买一处楼房了。
处理完这件事,冯子贤让妹妹把母亲叫了回来。
这天晚上,冯子贤领着妻子来到父母家,看父母和妹妹全都在,正好说事儿。
冯子贤把赔偿小王的事情和盘托出。
曹淑云一听儿子赔了那么多钱,气得捶胸顿足,破口大骂,说小王就是讹人。
冯子贤等母亲撒完泼,才开口道:“妈,如果你心疼钱,那就去蹲笆篱子,时间也不长,我都咨询了,像你这个案子也就蹲个两三年就能出来。”
曹淑云一听这话,立马不作声了。她这个岁数去蹲笆篱子能不能活着出来都两说,就算能活着出来,她也不用做人了。
冯子贤看他妈老实了,说起了老两口要离婚的事。
他先问了父亲的想法?冯贵告诉他,他是坚决不过了,跟曺淑云过日子,太丢人不说,只要有她在,这个家就消停不下来。
曹淑云骂冯贵就是一个没良心的负心汉!她为啥打小王,还不是小王和他眉来眼去,暗送秋波,她气不过,才动手的。她这么做也是为了扞卫自己的婚姻。
总之一句话,她没错。
冯贵气得浑身直哆嗦,说她血口喷人,一天疑神疑鬼,就是个精神病。
曹淑云一听冯贵骂她是精神病,气得回怼,说他才精神不正常。
祁冬雪可不敢上前劝,就曹淑云的德性,她敢说,只要自己开口,就得挨一顿狗屁呲。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情,她才不干呢。
冯媛媛唉声叹气,气母亲不识时务,既然不想离婚,为啥还和父亲对着干!
冯子贤心中悲哀,这就是自己的好母亲!都到了这个时候,还在争高低。他艰难地开口:“妈,既然我爸铁了心要离婚,看你的架势,也是不想缓和,不行、就离了吧!”
曹淑云一听这话,傻眼,她可没有离婚的意思。这要是离了婚,自己娘家又没啥人,她该何去何从?一想到连儿子都不向着她,一时悲从中来,眼泪落了下来——
“妈,你哭啥?我不也是按你的意思来的吗?”冯子贤不解地问道。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想离婚了?告诉你,打死我都不会离婚的。我生是冯家人,死是冯家鬼。你这个没良心的,就向着你爸吧。”
冯子贤知道母亲就是一个色厉内荏的人,能惹事,不能平事。他无奈的问道:“妈,既然你不想离婚,为啥还和我爸对着干?”
冯媛媛求情:“爸,看在我和我哥的面子上,你就再给我妈一次机会。如果我妈还不改自己的脾气,你下次再想离婚,我们兄妹绝对不会再劝。”
“爸,我妹妹说的是!毕竟夫妻一场,就再给我妈一次机会。若我妈以后还惹事生非,不光我不会再管,你想离婚,我也不会再插手。”
冯贵一听儿子和女儿的话,知道自己想离婚是离不成了。道:“既然你们兄妹俩都这么说了,爸就再给你们母亲最后一次机会。”
曹淑云一听不用离婚了,心中安定了下来。虽说自己今天颜面尽失,但总归保住了婚姻。
曹淑云看了一眼祁冬雪,见她至始至终一句话都没说,知道她巴不得自己被抛弃。
冯子贤看事情解决了,只希望母亲以后做事多想想后果是不是自己能够承受的。
冯子贤无心再待,拉着妻子离开了父母家,出了大门,道:“冬雪,让你见笑了!我也不知咋就摊上了这么一个专门坑娃的娘!唉,命也!”
“子贤,这又不是你能选择的,想开点吧!……”
冯贵看女儿随后也走了,道:“你也是六十多岁的人了,没事好好想想,你一下子就让儿子损失了那么一大笔钱,你是出气了,可儿子却损失惨重。”
曹淑云自知理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