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呼,都牵动着广场上银弦士兵更狂热的嘶吼,也牵动着宫鸣龙紧绷的神经,强迫自己忽略震耳欲聋的喧嚣,专注于冰冷的数字,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因高度专注和即将到来的行动,而难以抑制的微颤,如同绷紧的琴弦在风中嗡鸣。
每一个数据都清晰传递到身旁的叶桥耳中,叶桥如同磐石般伏在尸堆之上,经过亲手改装的杜松子步枪,稳稳架在冰冷僵硬的尸体上,手指在枪身和加装的精密狙击镜上快速而沉稳地移动,根据宫鸣龙报出的每一个参数,无声地进行着微调。
冰冷的金属部件在指下发出细微的啮合声,枪口随着目标的移动和风力的变化,进行着几乎难以察觉的偏移。
戈特佛里德虽然完全不明白这两位大人,为何突然放弃了原本的潜入计划,转而选择在地狱边缘进行如此危险的狙杀,但没有丝毫犹豫,矮着身子如同受惊的鼹鼠般,快速小跑过来,紧挨着两人,蜷缩在尸堆投下的浓重而污秽阴影里。
反手从腰间抽出了刃口已经卷曲翻起的刺刀,双手紧握刀柄,刀尖微微前指,目光如同探照灯般扫视着周围残破的街道和摇摇欲坠的废墟,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沉呼吸声,为专注的两人竖起了一道无声的警戒线。
空气仿佛凝固,只剩下远处教堂零星抵抗的枪声,银弦士兵疯狂的呐喊,以及宫鸣龙如同咒语般持续的低诵,共同编织成一张令人窒息的紧张巨网。
“高度修整零点七五!风偏修整向左零点五!温度补偿负零点一!瞄准就射!”宫鸣龙的大脑飞速运转,将观测到的原始数据与枪械特性,环境因素,在脑海中疯狂碰撞演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