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失血而显得浑浊的眼睛,看向宫鸣龙,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的笃定。
“西海拿着我的草翳珀,带着其他开垦骑士乔装混进去了,这个时间还没传回消息,想必是已经成功潜入,正在保持通讯静默。”
“好,既然如此,我们如今有了正面强攻的力量,有了侧面袭击的骑兵,现在只需要一支精锐部队,插在马格德堡和血肉城墙之间,就能将银弦的阵营包围,一点点蚕食歼灭。”
宫鸣龙的声音在压抑的指挥帐篷内响起,如同投入死水潭的石子,瞬间吸引了所有目光,站在被油污和血迹浸染的地图前,手指重重划过代表马格德堡的黑色轮廓,又猛地戳向城外的猩红区域,目光锐利如鹰隼,缓缓扫过帐篷内聚集的条顿国玩家领导层。
平日里或倨傲或沉稳的条顿国玩家领导层,此刻在他的目光逼视下,竟如同被无形寒流冻结,当“精锐部队”四个字从口中清晰吐出时,空气仿佛凝固了。
有人下意识地避开了视线,死死盯着自己沾满泥泞的靴尖,有人喉结滚动,艰难地吞咽着口水,更有甚者,身体微微后倾,仿佛那四个字是烧红的烙铁,唯恐沾上分毫,整个帐篷里弥漫着对死亡任务的令人窒息恐惧。
“这种任务,九死一生啊。”宫鸣龙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带着阴冷与狂妄的毫不掩饰嗤笑,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对怯懦的深深不屑,和对自身力量的绝对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