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汗水还是血水的痕迹,如同混乱战场的缩影。
指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感,慢慢点在了代表己方当前位置的一个标记上,眉头如同被无形的重物压迫着,缓缓深深地皱起,在眉心刻下两道深刻的沟壑,仿佛承载着整个战局的重量。
“如今南面阵线已经开始反攻。我们也应该加快速度进攻。”宫鸣龙的声音依旧低沉,却带着令人心悸的穿透力,指尖沿着地图上一条代表南面友军防线的蜿蜒虚线,缓慢而有力地移动着,仿佛在触摸着战场跳动的脉搏。
“但这不是为了抢功,而是因为南面阵线是否能够反攻成功,或者敌人从防线穿过,绕过来偷袭我们,这些都是未知数。”宫鸣龙语气平淡地陈述着,声音里没有任何邀功的急切,只有基于战局的冰冷判断。
指尖猛地在地图上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指向己方侧翼一个可能被忽略的隘口,抬起头,目光再次扫过众人,深潭般的眼眸里,是毫不掩饰的忧虑与决断,“现在,只有配合南面一起展开进攻,形成钳形之势,才能彻底打乱敌人的部署,防患于未然。”
“而且,时间需要抓紧。”宫鸣龙的声音陡然变得更加凝重,仿佛被无形的铅块拖拽着下沉,视线穿透了帐篷门帘一道狭窄的缝隙,投向外面令人不安的天穹,眉头在刚才两道深壑的基础上,骤然拧紧,几乎要绞在一起,眉宇间凝聚的阴郁浓得化不开。
帐篷缝隙外散发着不祥血光的巨大月亮,依旧高悬于天幕中央,如同恶魔充血的眼瞳,冰冷俯瞰着饱受蹂躏的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