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的时候依旧不太紧张,还有心情开玩笑,“不然我也不会苦兮兮地在这修车——老天,他虽然可能不是个成功的士兵,但绝对是个完美的员工。”
“如果他真是我的员工,我现在就辞职真去开修车厂。你懂的,长官。”马普斯说。
“他......工作很认真?”瓦雷利安问。
“是的,长官。我在这里执行任务已经十年了,是最早的一批专员,这家修车厂正是一直登记在我的名下的。”
“但这几天是我第一次上手处理业务。我是机械系前三名毕业的,绩点都是满分——但修车的效率赶不上他十分之一。”马普斯说,“你懂的长官,他真的有在很认真地对待每一份工作。”
瓦雷利安敏锐地从马普斯吊儿郎当的话语中提炼出了他真正想说的话:“所以你觉得军部当年废弃掉他是一个错误。是这样吗?专员。”
“嗯哼?”马普斯耸了耸肩膀,“我可没这么说过。”
瓦雷利安对此表示理解,但......
“这话你对我说没用。你该对陛下说。”瓦雷利安说,“他才是掌控着所有人命运的存在——包括我的。”
“我觉得陛下已经听到了。”马普斯说,“虽然不知道他们都对我的修车厂做了什么,但我这几天总是会有种被人看着的感觉。因此我连光膀子都不敢。”
瓦雷利安一怔:“你是说......”陛下在看着?
还没等瓦雷利安问完这个问题,柔和的电子女声从这个空旷的空间中响起:“瓦雷利安上将,请您跟我来。”
说着,修车厂银白色的墙壁突然分开,从中出现了一条机械手臂,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瓦雷利安看了一眼马普斯专员,后者挑了挑眉,一脸“我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
瓦雷利安沉默半晌,随即正了正军帽,脚步沉重地,跟随着机械手的指引,走向了修车厂内部、那片隐秘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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