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还没忙活完,何雨鑫接到了一个意外的电话。
“雨鑫么,我是你方叔。”
“方叔?你有什么事,上次的事有眉目了?”
“有了,我这次找你就是为了这个事。”
“您说!”
“雨鑫啊,那帮小日子可不简单。表面上是什么文化交流、商人收藏家,背地里干的勾当,龌龊得很!”
“嗯,我知道一点点。”
“我们这边顺着线索摸下去,抓是抓了几个,也截下来一批东西,不过都是些土夫子和铲地皮的。”
“土夫子?”
“就是挖坟的。”
“啊,盗墓啊!”
“对,你这个词专业。”老方道。
“那我能帮什么忙?”
“是这样,那群盗墓的交代他们是有上线的,可是我的人、文物口上的人、公安口上的人,跟那边打不上线,拿不到最终的证据,你也知道这涉及到外交。”
“不能吧,你说的这些可都是专业的。”何雨鑫道。
“诶,就是太专业了,一点也不像贩子啊。”
“那您的意思是?”
“你能不能帮叔个忙,当一回贩子?”
“我?”
“我想来想去就想到你了,下面人回来跟我说过,你一看就是那种,嗯,有钱人,再加上你在文物商店的豪横劲,还真有点那个意思。”
“不是吧。”何雨鑫郁闷。
“其实就是你本色出演,反正你也到开个古玩店,我可是知道你公司都弄好了,店面也在装修。”
“方叔,你调查我?”
“顺带,顺带”老方有些尴尬道。
“我看可不像,再说了我还有别的事要做。”何雨鑫不是很情愿。
“这”何雨鑫委婉的拒绝把老方整不会了,可他是求人,人家没有义务冒险帮他这个忙啊。
“方叔,我是真有事做,要不您再看看?”何雨鑫道。
“好吧。”老方无奈挂了电话。
坐那抽了两根烟,老方拿起电话,犹豫了半天让总机要通了香江。
“柱子!”
“方叔,您老不忙了?”
“我要是能不忙就好了!”
“那您还有空给我电话?”何雨柱道。
“诶,我这不是没办法了么。”
“还有事能让您没办法,能说不,说出来让我乐呵乐呵!”
“混小子,你就那么爱看我笑话?”老方没好气道。
“这么多年了,能让你挠头的事情,我当然好奇了。”何雨柱道。
“你也别好奇了,我找你是求助来的。”
“求助?先说话以前那种事我可不干了,我还不想死。”何雨柱道。
“瞎说什么呢,你方叔我就那么没六么?”
“有!”何雨柱道。
“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老方火道。
“能啊,您说!”何雨柱笑道。
“是,这么,这么,这么回事.”老方就把遇到的困难和让何雨鑫帮忙被拒绝的事说了一遍。
“这事你干嘛找雨鑫?”何雨柱语气有点不好。
“这不是找不到人了么?”老方有些心虚。
“您老难道不知道这事多危险?”
“我知道!”老方语塞。
“我三弟就是个商人,根本就没经历过那些,你这是想要他的命么?”
“柱子,你听我说”
“好,您说!”
“这帮人最近正在筹划一个大的,目标在秦地,你也知道那是啥地方吧,我们是真搭不上线,不然我也不会开这个口。”
“真找不到人?”
“找不到,要不就是演的不像,要不就是扛不住那个压力,想来想去我就想到了你家雨鑫,那小子在国内做的事我了解过一些,是个有魄力有本事的小子。”
“那您就找他冒险?”何雨柱没好气道。
“那不是你不在么?不然我何必么!”老方道。
“合着,我就是革命一块砖?我现在可不是以前了。”何雨柱道。
“可你的心还跟以前一样,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哥俩弄那个古玩店是干嘛的。”
“干嘛的?”
“你自己心里清楚就行。”
“我当然清楚了,我那是正正当当收,金真白银买,东西留着自己收藏,有问题?”
老方哑火了。
何雨柱觉得敲打的也差不多了,便道:“方叔啊,我可以理解你的心情,可是不是所有人都跟您一样,不是大家不希望国家好,可豁出命去做您觉得有几个人愿意?”
“应该有不少吧?”老方道。
“呲”
“你这是啥意思。”老方又火了。
“您说的是几十年前。”
“现在也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