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它!”
他的指尖刚要触及浮尘表面,浮尘突然迸发出刺目白光,整个屋子顿时亮如白昼。
张道一“嘶”地一声倒抽一口冷气,猛然缩回了手。
萧途定睛望去,只见他那苍老的指尖已然泛起一片赤红,像是被无形的火焰灼烧一般。
张道一呆滞着看着自己的手指,苦笑一声。
“下手真狠!至于吗你?我又不会伤害他......”
此话一出,浮尘像是听懂了似的,脱开萧途的手漂浮在空中,又欲迸发方才的白光,张道一见状吓得跳了起来,声音焦急道。
“萧途小友!快快快!把它收回去!收回去!”
萧途不敢大意,连忙将浮尘收回,张道一这才后怕的拍了拍胸脯,重新坐回原位。
“张真人!你可知道这浮尘的来历吗?”
“凭我这点微末的道行怎么能知道它的来历?”
张道一一脸无奈。
“只是当年感受到了它的存在而已!”
“本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与它有任何交集,没想到今日在山上却又感受到了它的气息,这才邀你一叙!”
“定数!这一切都是定数啊!”
“五百年前,我未得到浮尘便试图在天书上寻求答案!”
说着转身,从书架上,取出一幅画来,对萧途招了招手。
“你来看,这是我从天书上拓印下来的!”
萧途定睛望去。
只见画中一轮红月高挂,一男子身披白色素衣,凌空而立,衣袂猎猎如云。
他面容模糊,唯有一双眸子灿若星辰,似能洞穿万古。
背后一柄浮尘斜挂,尘尾银丝垂落,如星河倾泻,每一根都闪烁着大道符文。
手中握着一根乌金长棍,棍身缠绕着混沌雷纹。
男子脚下,九重天阙层层崩碎,云海翻涌如怒涛。
无数样貌古怪的生物残骸悬浮虚空,破碎的战旗在罡风中燃烧。
“这是?”
萧途疑惑的伸手触摸。
可这幅画竟然在他接触的刹那,突然自然,青焰中浮现出一行谶语。
尘扫三灾,棍破九劫,方见灵台真面目!
“这是何意?”
萧途疑惑不已。
张道一也摇了摇头。
“天书通晓阴阳,贯连古今!”
“不过从这画像来看,老头子觉得此人与你很是相像!”
说着张道一目光灼灼地看着萧途。
“你那储物空间里,可有那根棍子?!”
萧途闻言愣了很久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晚辈确实有根棍子,只不过和方才画上的长得不太一样。”
“这就对了!”
张道一长眉低垂,眼中似有星河流转,声音沉如古钟。
“天书预言的乃是五百年后之局!”
“而你!便是劫眼。”
萧途听的云里雾里。
“劫?”
“什么劫?!哪里来的劫?”
张道一沉思片刻。
“你的这个问题,我不能回答你,天书也不行!”
“他日待你离开玄天大陆,前往九重天阙,自然会有人告诉你!”
“九重天阙?”
萧途一愣,瞬间想起离开京都时,夏履岿那忌惮的眼神。
“九重天阙就是更高一层的位面?”
张道一点了点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迷离。
“玄天大陆之上,便是九重天,九重天之上便是天阙!”
“还是刚才那句话,现在不是你知道的时候!”
说着看了看外面的天色。
“时候不早了,你且去吧!”
“问道大会老头子我还要好好看看你大展拳脚呢!”
说着,还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对了,天书对你也是很感兴趣,你切莫辜负它的厚望!”
萧途还想问点什么,却见他双目似闭非闭,如古井无波,将自己心中的未尽之言尽数封在了静默之中。
无奈之下,萧途只好起身对着张道一行礼后独自出了竹舍,刚走到院门口,就见呼延柔只倚在门后,眸若寒潭,静静地望着自己。
回想起方才齐非鱼的惨叫,萧途吓了一个激灵,连忙解释。
“天地良心!”
“我出来的时候可是一点也没碰到你的药草,你可不能再揍我了!”
“谁稀罕揍你……”
呼延柔只朱唇微撇,纤指漫不经心地将额前的碎发拨到一边。
“你是大夏京都人士对吧!”
萧途不明所以的点了点头。
“我想跟你打听一个人!”
“打听人?”
萧途闻言瞬间想起了之前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