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寻常的剑而已,这有什么问题?”
“萧公子当真不认识这把剑?”
冷寒锋迈步上前道。
萧途斩钉截铁地摇了摇头。
“看来萧公子当真是贵人多忘事,当初这把剑可是深深刺进了你的右胸,本官这么说你可想起来了?”
“你是说这把剑是当时那名杀手用的剑?”
萧途心里咯噔一下。
“不错!正是!”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这把剑伤的是我,我也是受害者好吗?”
“不不不!”
冷寒锋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丝讥诮。
“受害者?萧公子未免也太谦虚了吧……凭一己之力将无相宝阁和东渭余孽耍的团团转的谋划者,岂会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诽谤!”
萧途闻言顿时跳起了脚。
“陛下!他……他诽谤我啊!”
夏履岿狠狠白了他一眼。
“装!都这会了还跟朕装!你小子又多了一条欺君之罪!”
“寒锋,这小子不见棺材不落泪,别跟他啰嗦了!”
“是!陛下!”
冷寒锋恭恭敬敬道,转身朝着萧途冷笑一声。
“萧公子,我承认你这一局做的简直可以说是天衣无缝,换做其他人可能真的被你蒙蔽过去,可是你遇到的是锦衣卫!”
说着抓住长剑的剑尖,玄气从掌心爆发,悍然将木质的剑柄震得粉碎。
萧途瞳孔骤缩,这才看见那剑茎上竟然有用朱砂写下的一个“萧”字,而且后面还有一串暗纹数字。
冷寒锋悠悠道。
“这把剑就是从点绛轩的废墟里找到的!经过多方考证,确认是那名杀手留下的!”
“我南夏虽然明面上对于兵刃管理不严,但实际上京都城的每一家打铁铺都被锦衣卫严格的监控,每一把兵刃制作时,打铁师父都会将这把兵器的去处隐藏在剑茎上,并加上编号。”
“经过我们的查证,三年前你萧家定制了一批长剑,这把剑就在其中,而且它于两年前被你领走后就一直存放在你的院子里,这你做何解释呢?”
“三年前我萧家定制了一百柄长剑,你怎么知道这一把被我领走了?”
萧途眯着眼睛,话刚说出口,顿时一怔,不可思议地看着冷寒锋。
“难道我萧家掌管物资的徐师傅是你锦衣卫的人?”
“他可是当年跟着我爷爷打天下的老兵,什么时候成你们的人了?”
冷寒锋轻笑一声。
“他一直都是我们的人!”
“现在他的身份暴露了,我自会让他回到锦衣卫!”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什么都不知道,毕竟他已经年过半百,而且当年也受了伤,留在你萧家养老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萧途直感觉脊背发凉。
当时让安屠生拿自己房间里的长剑,就是怕他用自己的兵刃会被人顺藤摸瓜,没想到看似普通的一柄长剑竟然还有这么多门道。
自己还是小瞧了锦衣卫这帮鹰犬,二叔韬光养晦这么多年,自诩已经将府上的探子摸得一清二楚,可偏偏漏了这位潜伏了数十年的暗桩。
看来陛下的布局早在数十年前就开始了……
强忍住心中的震惊,萧途面不改色。
“这能说明什么?这把剑早在两年前就已经莫名其妙的丢了,想必是被那凶手给捡了去吧!”
说着萧途一副悔不当初的样子。
“早知道就把这把剑看护好了,就没有接下来这么多麻烦事了……”
“陛下,我说什么来着,这小子果然来这么一手了吧。”
冷寒锋闻言冷笑一声,转身回去从桌子上拿起一个被咬了一口的包子扔向萧途。
“眼熟吧!”
“这是流火的断头饭!”
“你从那破庙走后,没过多久,我们的人就搜到了那里。”
“该说不说,你人还怪好的,还专门去城东的袁记包子店买的!”
“你说巧不巧,他家的虾肉包子我也爱吃,所以一眼就认出来了,更巧的是,我锦衣卫有一名画师,凭借老板的三言两语,就将卯时在他那里买包子的人尽数绘出。”
“经过我们排查一一对比,三十四个人里面,只有你一人在那个时间出了城,现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哦……对了,画像给你,你瞅瞅画的像不像你!”
说着从桌子上又取出一张画纸递到萧途面前,看着画像上惟妙惟肖的自己。
萧途不禁鼓起了掌。
“精彩!”
“不愧是锦衣卫!不愧是冷大指挥使,心细如尘,让人好生钦佩!”
“不过……”
“就算你们知道这一切是我做的,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