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两眼发直。
“大哥!多日不见,你我二人今天不醉不归!”
萧途一掌拍开酒封,琥珀色的酒液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二人推杯换盏,好不快活,不过一柱香的功夫,夏寒衣已经面如桃花,说话都带着醉意。
萧途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原本明亮的眸子不知何时已经蒙上一层水雾。
待到月上中天之时,谢宝厨收拾完厨房出来,看到地上又是东倒西歪摆着四个酒坛子,而桌上的二人已经趴在桌子上鼾声如雷。
“又喝了这么多……”
谢宝厨笑着摇了摇头,刚走到桌子旁想要收拾残局,却听到一声含糊不清声音。
“谢叔,拉……拉我一把……我去屙个尿……”
“快……快点,不然屙裤裆上了……”
谢宝厨无语地将萧途从凳子上抱了起来,起身后的萧途摇摇晃晃,脚下打着摆子就往门口的方向走去。
“你去哪啊?茅厕在后面啊!”
“来……来不及了……”
萧途嘴巴一瘪,已经开始解裤腰带了,刚出门随便找了个墙角,萧大少就迫不及待的开闸放水,待他放完抖三抖时。
一个略带调侃的声音突然在他身后响起。
“呦……没想到我们的萧公子这资本还是蛮大的嘛……”
“卧槽!”
萧途吓了一跳,举枪转身,一眼就对上了寒酥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呀……说了公子的资本大,公子也没有必要转过来让寒酥仔细欣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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