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能假借他人之手。
如此一来,还是让他留下守护萧家平安来的靠谱一点。
“晚辈可以请前辈换个赌注吗?!”
“不可以!”
风吻喉摇了摇头。
“因为我只会杀人!”
“这……”
萧途眉头一皱,眼睛灰溜溜一转,应了下来。
“好!”
“杀一人便杀一人!”
“赌注已定,那我们便开始吧!”
“慢!”
风吻喉留了个心眼。
“这迅影翎都长一个样,本座怎么会知道你小子有没有藏起另外一只,趁本座抓这只的时候,取另外一只放进笼子里?”
“我靠!”
“风前辈,你怎么能这麽想我?”
萧途眼神怪异的看了一眼安屠生,毫无疑问肯定是这货在风吻喉面前将自己一阵诽谤才让他对自己起了防备之心。
后者见状讪讪一笑,不敢正视萧途眼神。
“没办法……屠生说你小子鸡贼的很,我得防着你点!”
“行行行!等着!”
萧途无语地转身进了房间里,出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一根毛笔,递到风吻喉的面前。
“前辈,若是你对我不放心的话,大可以在这迅影翎的羽毛上做个记号,如此一来,我便做不了假了不是……”
风吻喉嘴上说着没必要,但是手下可没有丝毫的犹豫在迅影翎的翅膀下写下一个“风”字,而后从怀中取出一个白色的玉瓶,将里面的粉末轻轻倒在迅影翎羽毛上。
看到这一幕萧途不禁嘴角直抽搐,忍不住对着心口不一的作派嘲讽一番。
“我说风前辈,你不是对我这六品的修为嗤之以鼻吗?”
“怎么连这千里追魂散都使出来了?”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