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枯荣疑惑地看着萧途。
“你小子这话什么意思?莫非你小子知道什么隐情不成?”
萧途淡定的摇了摇头。
“那倒不是!”
“只是晚辈自幼研习占卜之道,昨日夜观天象,见紫薇星暗淡无光,贪狼星却戾气大盛。”
“推演便知此次神骨争夺,表面看似是天大的机缘,实则暗藏凶险。”
“各路高手即使争得头破血流,最终也只能无功而返!”
“所以这才斗胆奉劝前辈放下执念,若是有可能,莫要卷入这场是非之中!”
“扯淡!”
易枯荣嘴角抽搐。
自己等神骨现世可是等了好多年了,一听到神骨的消息,马不停蹄地带着桃夭夭不远千里从万毒邪窟赶过来。
方才看这小子一脸认真的模样还以为能从他嘴里听到些什么不为人知的消息,让自己能在神骨争夺中多几分胜算。
没成想这小子说的竟然和江湖骗子一般无二。
亏自己心中还充满了希冀!简直就是浪费自己的感情!
一时间,易枯荣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
“就你还夜观天象……”
“你观的明白吗你!”
“好好好!”
“老夫问你!你夜观天象有没有想到今则你有血光之灾?”
“血光之灾?”
萧途狐疑一声,斩钉截铁道。
“那倒是没有!”
“现在有了!”
话音刚落,易枯荣黑着一张老脸,扬起沙包大的拳头,结结实实砸在萧途的鼻子上。
“嘶……”
萧大少被这一记老拳干的眼冒金星,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辛辣从鼻尖扩散到整张脸。
紧接着,两股鲜红的热流从鼻孔喷涌而出。
看着萧途捂住鼻子一脸狼狈的样子,易枯荣只觉身心无比的舒畅,忍不住的冷嘲热讽一声,就大摇大摆地向屋内走去。
“老夫劝你还是少看看那些旁门左道的书,你连自己福祸都看不明白,还妄图揣测天机,简直是荒谬至极!”
“卧槽!”
萧大少差点被气炸了肺。
小爷我好心好意提醒你,你不领情也就算了,还给我鼻子干流血了!
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
萧大少越想越气,随手在鼻子上一抹,跟着易枯荣走了进去。
小店内,楚云舟正和桃夭夭吹牛打屁,聊的不好热乎,却见大门一脚被踹开,而后易枯荣和萧途黑着脸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
“桃丫头!我们走!”
“楚云舟!我们走!”
二人异口同声道,而后对视一眼,又同时将脑袋别了过去,仿佛有什么深仇大恨不一般。
这一幕直接给楚云舟和桃夭夭整懵逼了。
“爷爷,怎么回事啊……”
“你刚才不是还和萧途在外面有说有笑的吗?”
“怎么这么一会的功夫就一副老死不相往来的样子了?”
“就是就是!”
楚云舟也一脸不解,还指了指萧途的鼻子。
“我擦!兄弟,你鼻子怎么回事?”
“被老夫给揍的!”
易枯荣冷哼一声。
“年轻气盛!不知所谓!揍你都是轻的!”
萧大少一听就急了眼。
“你个老不修的不讲武德!”
“对付后生晚辈还偷袭,有本事你再来啊!看小爷我不把你一口老牙给敲下来!”
易枯荣闻言火气也蹭一下就上来了,上前一步一把揪住萧途的衣领。
“小逼崽子,跟谁两呢?还敲我的牙?老夫就站在这里,你敲一个试试?”
“我尼马……试试就试试!”
萧大少双目喷火,作势就扬起了手。
楚云舟和桃夭夭见状顿觉头皮发麻,对视一眼后,连忙上前分开两人,饶是如此,萧大少还趁乱狠狠踹了易枯荣一脚,总算是报了那一记老拳之仇。
易枯荣挨了一脚气的额头青筋暴起,想还一脚时却发现楚云舟已经推搡着萧途出了大门,而自己也被宝贝孙女抱的动弹不得,只能朝着门口破口大骂。
本来报仇成功的萧大少已经打算回府了,听到易枯荣的骂声,火气又窜了上来,调头回来隔着大门对骂。
二人骂的那叫一个脏,七大姑八大姨都遭了无妄之灾,不堪入耳的话听的桃夭夭和楚云舟呲牙咧嘴。
直到对方的祖宗十八代全部被自己问候了个遍,这场骂战才偃旗息鼓……
而与这边激烈的骂战相比,无相宝阁内却静谧得近乎诡异。
暗室内。
多宝神君钱满仓、寒衣神君夏寒衣、炽枭神君北堂炽枭、不二神君拓跋不二、听松神君月听松、问竹神君月问竹、青囊神君苏愈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