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老者瞪圆了眼睛,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岔子,皱着眉头道。
“你小子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萧途沉下一口气,正色道。
“我说我不愿意!”
“混账!!!”
萧大少干脆的一句直接给老头整破防了,声音嘶哑道。
“你小子可知道我是谁?”
“你可知道当今世上有多少人争破头皮也想拜入我的门下?”
萧途垂眸静立,眉梢和眼角不见半分情绪起伏。
“昔日懵懂无知,但在妖兽山脉见桃姑娘博文强识,所以受到了些启发,回来之后遍览典籍,对玄天大陆诸事也有所了解。”
“据《玄天大陆风云志》记载,三十年前一个九品高手为给弟子复仇,对一个二流宗门施下其秘制毒药九蛊噬心散。”
“顷刻间屠戮了其三百二十一口,在整个玄天大陆名声大噪!”
“后来,又凭借各种奇毒在神君遗迹中,硬生生逼退一众与其争夺的九品高手,最终夺得神骨,跻身于神君之境。”
“这个人想必就是前辈吧!”
“万毒邪窟的宗主,噬毒神君——易枯荣!”
易枯荣皱起眉头不解道。
“萧家小子,你既然知道老夫的名号,又如何敢拒绝我?”
“很简单!”
萧途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直线。
“因为你的毒在我的眼里不堪一击!”
“放屁!!!”
易枯荣强忍住一巴掌拍死眼前信口雌黄后生的冲动,阴沉着脸道。
“小子!你体质特殊,的确有自傲的资本,但是凡事都有个度,过了就变成了自负!”
“莫要以为你能解我九蛊噬心散便沾沾自喜,你要知道,那不过是我弱冠之年的试手之作,以老夫现在的功力,这九蛊噬心散根本放不得台面上。”
萧途冷笑一声,言语之中尽是不屑。
“借用前辈的话,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就算你的毒能让天下人为之颤抖,可你又凭什么觉得这些毒能奈何得了我?”
易枯荣气极反笑,嘴角勾起一抹森冷的弧度,眸子中蛰伏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好好好!”
“果然是年少轻狂!”
“既然你口出狂言,敢不敢跟老夫打个赌?”
“赌什么?”
“我出一毒,你来服用,若你对老夫的毒束手无策,那就把你翘起的尾巴给我夹起来!”
“我给你解毒后,你要立刻三叩九拜拜我为师,神骨争夺战后,你要随我回万毒邪窟,修为不至九品,不得离开宗门半步!如何?”
萧途无所谓的点了点头。
“那你若是输了呢?”
“输?”
易枯荣身子猛然前倾,双拳紧握,指骨被捏的噼啪作响,眼球几乎要瞪出眼眶。
“老夫会输?!”
沙哑的声音震的梁上积尘簌簌而落。
“哼!”
“若是你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能解老夫的毒,那老夫侵淫了六十余载的毒道岂不是成了笑话?”
“既是如此,老夫活着还有什么意义?便把这条老命赔给你便是!”
“爷爷,万万不可!这小子鸡贼的很,小心有诈!”
易枯荣冷哼一声。
“丫头,无需担心,在绝对实力的面前,再多的计谋也不过是哗众取宠罢了!”
说着目光转而看向萧途。
“怎么样?你敢是不敢?”
萧途笑道。
“前辈既然有如此雅兴,作晚辈的自当奉陪!”
“只不过,你的性命于我而言并不重要,若是我赢了,前辈只需要以道阻起誓,一五一十的回答我一个问题便是!”
“你小子太过目中无人了!”
易枯荣红着眼睛嘶吼一声。
“原本见你资质不凡,只想略施惩戒,教你知道天高地厚。”
“既然你如此冥顽不灵,老夫便要让你尝尝蚀骨焚魂之刑!待你魂魄被千虫啃噬时,我看你还会不会像现在这般口无遮拦?”
说罢抬起手中的茶杯,右手遮掩住杯口,不过片刻的功夫,原本黄澄澄的茶水顿时被妖冶的幽绿色所替代,看着那绿波中翻腾不止的水泡,桃夭夭俏脸顿时变得煞白,对着萧途娇喝一声,语气中竟有一丝担忧和恳求。
“萧途!这是爷爷以三魂七魄凝炼的本命毒素,就是神君之境的大能直面它也会选择退避三舍!”
“你快快服软,否则就算爷爷及时出手替你解毒,你的经脉也会被它腐蚀的千疮百孔。”
“哪怕是你没日没夜的练功,修复受损的经脉也要一年的时间,而这一年内,每逢子午,你的身体会遭受千刀万剐之刑,这般折磨,绝不是人类可以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