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绮灵鹿疑惑道。
“我要出去一趟,少则三天,多则五天。”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萧家的安危就全指靠你了!”
“萧公子放心!我的力气还是蛮大的!你不在的这段时间里,谁敢来萧家闹事,我保准一拳一个揍的他们哭爹喊娘!”
云绮灵鹿挥了挥白嫩的拳头,看的萧途嘴角直抽搐。
力气确实蛮大的……
要不是本公子有《大品天仙诀》护体,怕是你那一巴掌都送我去见我太奶了……
翌日清晨,天还没有亮,萧途已经悄然出府,一路上直奔郊外而去。
对于以假神骨搅乱天下这局,说实话自己心中并没有底。
毕竟届时神君境高手齐聚,一个闪失于自己而言便是万劫不复。
所以萧途要将自己所有的丹药贡献出来让棍爷修复神魂,同时也要让自己的实力更精进一步。
而之前自己铤而走险服用丹药的法子短期内是不适合再用了,那么最快的晋升之法便是触发《大品天仙诀》的被动效果。
每临绝境,濒死之际,便会犹如凤凰涅盘一般,修为非但不会折损,反而能在生死一线中淬炼出更强的境界。
想到此处,萧途的嘴角弯起一抹弧度。
余毒!余大寨主!
不知时隔一个多月,你的脸还疼吗?
就在萧大少往余家寨的方向奔赴而去时,整个韩家仿佛笼罩在阴霾里。
钱满仓嘴角噙着笑着,目光柔情的看着韩山寺。
“韩山寺,你三师兄之前有没有提醒过你,一旦三垣锁空阵被破,宝物就有丢失的可能?”
“师傅我……”
韩山寺看着那张慈眉善目的脸,心中一沉,刚想解释,就被钱满仓抬手打断。
“回答我的问题!有还是没有?!”
“有……”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如利刃撕裂夜幕,在这万籁俱静的清晨格外刺耳。
韩山寺整个身子倒飞出去狠狠地撞在柱子上,挣扎的起身后,捂着瞬间肿胀的侧脸,任凭嘴角的鲜血在身上流下长长的血迹也不敢吭一声,只是眼底的阴冷在这昏暗的房间中一闪而逝。
“嗖!”
钱满仓身影一闪陡然来到韩山寺的面前,此时的他哪里还有半分笑弥勒的样子,脸上的阴郁似乎能滴出水来。
“韩山寺,我想你不会忘记你是怎么成为我的弟子的吧?”
“是谁给你的权利让你明明知道你三位师兄有守护宝物的重任在身还让他们帮你追击杀手?”
“又是谁给你的胆量,在我未来之前就蛊惑你三位师兄贸然行动,导致你两位师兄身负重伤?”
“怎么?你大夏的皇帝能灭你韩家满门,为师便不可以,是吗?”
“师傅我……”
韩山寺话还未说出口,胸口就迎来钱满仓愤怒的一脚。
“咔嚓!”
胸骨断裂的声音令一旁站着的五长老浑身一个激灵,看向韩山寺的目光中都不禁带着同情。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如有再犯,莫说你……就是你整个韩家也将会在玄天大陆上抹去!”
钱满仓漫步回到座位上,看着如死狗一般蜷缩在地上的韩山寺眼中没有半分同情。
整个房间瞬间陷入了死寂,唯有韩山寺猥琐的呻吟声时不时的响起。
良久,怒意略微消散的钱满仓冷哼一声,曲指一弹,一枚红色的丹药落在了韩山寺的面前。
“四时回春丹!治疗外伤的灵药!”
“赶紧吃了,一边站着去!”
韩山寺不敢磨蹭,颤抖着抓起面前的丹药,艰难的扔进口中。
霎时间,药力在体内发作,方才肿胀的脸和胸骨断裂的疼痛骤然消失,在他还惊叹药效之神奇时,钱满仓的目光已经定格在五长老身上。
“你确定那个消瘦的男子只用了一拳一脚就将你三师兄和七师弟就伤成了这个样子?”
“我确定!”
五长老目光之中尽是忌惮。
“而且我根本就没有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甚至连玄气的波动都未感受到。”
“就好像……”
“就好像仅凭肉体的力量,就重伤他二人。”
“没有感受到玄气的波动?”
钱满仓眉头紧蹙,陡然站起身来在房间踱步。
“他二人一个九品上阶,一个九品中阶,哪怕是九品巅峰的修士也无法在不动用玄气的情况下做到这个地步?”
“莫非此人已至神君之境?”
“断然不可能啊师傅!”
五长老坚定的摇了摇头。
“整个玄天大陆神君境的高手就那么多,弟子都见过,断然没有这么一号人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