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看你陷入昏迷,就想着让你多睡会......”
流火一愣,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萧途。
“你怎么知道我施展了傀儡之术?”
萧途缓缓站起身来,嘴角挂着微笑。
“呵呵,流火大人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
“你施展傀儡之术时,我就在旁边看着,怎么能不知道呢?”
“你......”
流火目瞪口呆,脑子陷入了回忆,就在其疑惑之时,只听萧途笑道。
“怎么?还没想起来?”
“那就容我来给你变个戏法!”
说着俏皮的打了一个响指,然后在流火震惊的目光中摇身变成了衣着红色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冷寒锋。
“是你!”
一声凄厉的惊叫自喉间迸发,滔天的恨意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昨夜要不是冷寒锋突然出现,韩山寺又怎么会临阵倒戈,命人对自己动手?
若非如此,林龙林虎两兄弟又怎么会死?自己又怎么会变成这副鬼样子?!
原本想着锦衣卫技高一筹,自己只能认栽,可如今发现是面前这小子将众人玩弄于股掌之中。
他如何还能忍得住?
剧痛在全身肆虐,却敌不过这翻涌的杀意,流火额头青筋暴起,猩红的眸子燃烧着复仇的火焰,如同一头被走投无路的猛兽,在绝望和狂怒的驱使下,带着玉石俱损的决然,直扑萧途而,意图将对方撕成碎片。
可就在自己离对方不过一丈时,耳边响起一个炸雷的声音。
“定!”
霎时间,流火震惊的发现自己的意识与躯体失去了联系,无法动弹分毫。
与此同时,一柄黑色的长棍陡然出现在萧途手中,带着劈山撼岳之势,向自己怒砸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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