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里扒外,可却连一根毫毛也动不了,这简直是……”
“呵呵……”
萧途伸出手指,在夏凝冰的鼻子上轻轻一刮。
“你这妮子倒是个睚眦必报的性子!”
“放心……”
“你们儒家虽讲究个尽人事听天命,但我这人却偏偏喜欢逆天而为!”
“韩家那边我已经留了后手,我可以保证,韩家未来一段时间的日子绝对不会好过!”
说着笑着将夏凝冰扶了起来。
“走吧走吧!我没什么大碍,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免得到时候韩家被雷劈的时候,牵连到我们!”
二人开门时,愕然发现,夏依依和楚云舟并未离去,而是在门口抓了两只蛐蛐逗的不亦乐乎。
见萧途安然无恙,小丫头“哇”的一声扑进了萧途的怀里。
夏依依虽然刁蛮任性,但是本性不坏,两次被萧途救于危难之间,心里便将他视为最亲近之人,甚至在她心里,萧途的地位犹在自己那几个皇兄之上。
眼见夏依依像个八爪鱼一样挂在萧途身上,刚得到宝贝的夏凝冰下意识的生起一丝醋意,不过顷刻之间就荡然无存。
夏凝冰笑着摇了摇头,暗嗔自己太过敏感,跟一个孩子吃什么醋……
殊不知这瞬间的失态,被情场老手的楚云舟敏锐的捕捉到了。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