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多识广的三长老失声道。
“想不到这世间还真有这般秘术!”
韩山寺上山用长剑将稻草人全部挑碎,皱着眉头问道。
“三师兄,何为替身傀儡?”
三长老一捋胡须,沉声道。
“相传东渭皇室有一本祖传的《天工秘卷》,其中不仅有这那神乎其神的机关术,还有这名为替身傀儡的秘术。”
“施法者以稻草为引,本体在符箓生效的瞬间可以遁入虚空,瞬息之间已在十里开外!”
“那我们追不追?”
韩山寺瞥了一眼冷寒锋连声问道。
五个高手围攻一人,还让人给跑了,他若汇报给陛下,陛下会怎么想?
好一点的结果便是给自己一个办事不力的罪名,坏一点的结果则是扣上一个刻意而为之,故意放走对方的帽子。
“追?怎么追?”
三长老眉头紧蹙。
“此术一旦施展,踪迹不明,方向未知,根本无法追寻!”
“再说了……追他有何意义?”
“这替身傀儡一术本来就是保命的秘术,施法者需透支生命才能博来这一线生机。”
“此人本就身受重伤,强行施展此术已耗尽精血,时日无多,再加上那被斩落的一臂仍然血流不止,哼……只怕两日都活不下去,我们又何必费劲心机去找一个必死之人呢?”
韩山寺闻言顿时松了一口气,试探性的看向冷寒锋,哪知眼神刚投过去,就听到“啪啪啪”的一阵掌声。
冷寒锋皮笑肉不笑的看着韩山寺。
“好好好!”
“韩公子真是让本官看了一场大戏,不怪是陛下常言韩家乃大夏中流砥柱,韩公子青出于蓝,对待东渭余孽的狠辣当真是让人钦佩不已。”
“此间事已了,本官要回去找陛下复命,不便久留,告辞!”
说着一拱手,转身头也不回向皇宫方向而去。
“冷大人慢走!”
韩山寺连忙拱手回礼,目送其身影消失在街角处,才长长出了一口气。
回头之时,发现夏凝冰冷着眸子盯着自己,他瞬间意识到对方已然洞察了自己的杀机,可因有了冷寒锋方才那么一参与,再想杀人灭口是万万做不到了。
况且也没有必要,虽然她的背景通天,但无论她向夏履岿还是寒衣神君告发自己都缺少证据。
总不能凭据她上嘴唇子和下嘴唇子一碰就给自己定下罪名吧……
调整好心态,韩山寺恢复了以往风轻云淡的样子,对着夏凝冰行了一礼道。
“郡主殿下,需要我安排人送你去王府吗?”
夏凝冰皮笑肉不笑冷哼一声,直接撂下一句。
“不劳韩公子操心!”
便率先动身向韩家赶去。
回到韩府厢房处,夏凝冰一眼就看见夏依依与楚云舟二人歪着脑袋背靠着背。
楚云舟的鼾声此起彼伏,而夏依依衣领已经被哈喇子浸湿,嘴角还挂着一条晶莹剔透的细线。
见状夏凝冰是又气又好笑,板着脸走到二人身边,冷声道。
“好啊……”
“让你们两个人守门,你们倒好,睡的一个比一个香!”
“这万一哪个冒冒失失的下人一不小心闯进去了怎么办?”
夏依依和楚云舟闻声一个激灵站了起来。
楚云舟不满的看着夏依依。
“公主殿下,你不是说前半夜你为你的萧途哥哥守夜吗?你怎么睡着了?”
夏依依自知理亏垂着小脑袋委屈道。
“谁让你后背那么舒服,靠着靠着就睡着了!”
“嘿……你倒是埋怨起我来了……”
楚云舟鼻子都气歪了。
眼见夏凝冰越来越黑的脸,夏依依连忙举了举右手。
“堂姐,你不要骂我,我唯恐自己睡着,专门留了个心眼呢!”
二人目光投在其右手之上,果然在那光洁的手腕上看到一根细细的金线,而金线的另一端则挂在了门上。
想来只要有人推门而入,金线自然会牵引她的手腕。
夏凝冰无语的捂住了脸。
合着你这点子智慧全部用到这里来了……
顿了顿,夏凝冰目光凝重道。
“你二人一直守在这里,可曾见过有人出入?”
夏依依顿时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她。
“堂姐,你临走时说的不让任何人接近萧途哥哥,依依我可是奉为圭臬,从你走后莫说人了,就是一只苍蝇也飞不进去!”
“好了……天色已晚,楚公子,我看你府上的护卫已经在韩家门口等候了,你把依依先带到你府上休息吧……我先进去看看他,明天早上再来接依依!”
说罢解下夏依依手腕的金线推门而入。
一进屋子就听到一阵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