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途瞪圆了眼睛。
“齐道长你这么勇的吗?第一次来京都就把当朝右相的孙子给揍了,咋滴,你俩有仇啊……”
齐非鱼火气噌的一下就起来了,卡着萧途脖子的手臂顿时紧了紧,差点让萧大少喘不上来气。
“你还有脸说……要不是你冒充韩山寺,我能出这么大个洋相吗?”
原来齐非鱼养了两天伤后便先后拜访了夏履岿和夏寒衣,完成了师门交给自己的任务。
眼见离师傅交代回山门的期限还有些日子,齐非鱼便想着在京都城痛痛快快的玩两天。
可诺大一个京都城,自己只认识萧途一人,回酒楼后又迟迟不见萧途来找自己,所以便按耐不住,想着他自称是韩家的公子,一番打听后便来到了韩府门口。
韩府一听是玄雾峰的道长上门,哪敢怠慢,一边踩着碎步引路,一边让人给韩山寺传讯。
得到消息的韩山寺也是心中一惊,连忙跑回房中准备好香茗,静候齐非鱼的到来。
谁知茶刚沏好,突然瞥到书案上的密信,韩山寺急忙将其收入怀中。
哪知这一幕正好被推门而入的齐非鱼瞧了个正着。
眼见面前之人并非自己所认识的“韩山寺”,而且还一脸紧张兮兮的往自己怀里塞着东西。
智慧瞬间占领了齐道长的大脑,怀揣着替患难与共的兄弟抓“贼人”的抱负,齐非鱼二话不说,身法顿时运用到了极致。
韩山寺还未开口打招呼,就见齐非鱼一脸兴奋的举着拳头,朝着自己的嘴巴就是一个狠狠的电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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