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谣者…”吴长生冰冷的声音如同九幽寒风刮过,每一个字都带着令人灵魂冻结的杀意,他手中弑神剑嗡鸣震颤,剑灵血魄的虚影在血光中凝聚,妖异绝美的脸庞上满是暴戾,猩红的眼眸死死锁定下方的赤焰,“…死!”
最后一个“死”字落下,弑神剑血芒暴涨!一道凝练到极致、仿佛要将整个广场连同赤焰一同斩为齑粉的恐怖剑罡,已然在剑尖凝聚!那毁灭性的气息,让赤焰脸色瞬间惨白,周身护体火焰疯狂摇曳,眼中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恐惧!他毫不怀疑,吴长生这一剑,是真的要将他当场格杀!
“长生!”
就在那毁天灭地的血色剑罡即将脱手而出的刹那,一个清冷、平静,却蕴含着不容置疑力量的声音响起。
白浅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吴长生身侧。她没有御剑,只是静静立于虚空,素白的衣裙在狂乱的气流中纹丝不动。她抬手,一只纤细莹白、仿佛蕴含着宇宙至理的手掌,轻轻按在了吴长生紧握弑神剑的手腕上。
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没有力量的对抗。那足以斩裂山岳、冻结神魂的弑神剑罡,在白浅这轻轻一按之下,如同被投入绝对零度的熔岩,瞬间凝固、瓦解、无声消散!剑灵血魄的虚影发出一声不甘的低鸣,却顺从地收敛了凶威。
吴长生身体猛地一震!手腕处传来的冰凉触感,如同醍醐灌顶,瞬间浇灭了他心中那被魔毒与暴怒点燃的毁灭之火。他转头,对上白浅那双冰魄般的眼眸。那眼神平静无波,却清晰地传递着两个字:退下。
魔毒在左肩疯狂躁动,带来撕裂般的剧痛和嗜血的冲动,吴长生牙关紧咬,额角青筋暴起,眼中血色翻涌,挣扎之色一闪而过。但最终,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和杀意,握着弑神剑的手,缓缓垂了下来。只是那看向赤焰和下方人群的眼神,依旧冰冷刺骨,如同在看一群死人。
白浅的目光从吴长生身上移开,转向下方惊魂未定、依旧被愤怒和恐慌充斥的人群,最后定格在脸色由白转红、正欲再次开口煽动的赤焰身上。
“你要真相?”白浅的声音清冷空灵,不高,却清晰地盖过了所有嘈杂,如同神谕降临,“好。”
她并未去看赤焰手中的留影玉简,只是对着广场虚空,极其随意地抬起了另一只手。纤细的指尖,一点纯粹到极致、仿佛蕴含着万物起源与终结奥秘的冰蓝色神光,悄然绽放。
嗡——!
随着她指尖轻点,整个广场的空间仿佛被投入石子的水面,荡漾起无形的涟漪。那点冰蓝神光骤然扩散,化作一道巨大的、如同水幕般的光屏,悬浮于广场上空!光屏之中,并非静态的画面,而是…流动的、仿佛时光回溯般的景象!
第一幕:
北冥国皇宫深处,密室。玄冰国主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对着下方几名心腹重臣咆哮:“蚕丝暴跌!国库空虚!必须立刻补上窟窿!传令下去,所有玄铁矿脉,放弃灵性保护,给我不计代价地开采!能挖多少挖多少!立刻!马上!”画面中,玄冰眼中只有赤裸裸的贪婪与疯狂,哪有一丝为国为民的担当?
第二幕:
丹霞派炼器工坊深处,一间布满禁制的仓库。赤焰掌门正与几名长老密议。赤焰指着堆积如山的、散发着微弱污秽气息的“离火精金”和“星纹砂”(正是之前鉴魔镜曾窥探到的被污染的那批),脸上露出阴险的笑容:“…将这批‘处理过’的辅材,掺杂三成到给万象阁的供货里。哼,吴长生现在焦头烂额,又急需材料炼制诛邪卫的制式装备,就算发现了,他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到时候法宝出了问题…嘿嘿,看他万象阁的招牌还怎么立得住!”画面中,赤焰的嘴脸,阴毒狡诈,令人作呕!
第三幕:
还是丹霞派密室。赤焰对着几名擅长幻术和蛊惑人心的长老下令:“…立刻动用所有暗线,散播消息!就说万象阁期货是骗局,吴长生重伤濒死,万象阁资不抵债!要快!要狠!把水搅浑!让那些签了合约的蠢货都去万象阁闹!闹得越大越好!只要引发挤兑,万象阁信用崩塌,那合约…就是一张废纸!我们不仅能赖掉供货,还能反咬一口!最好…能逼得白浅出手!只要她打破规矩干涉凡俗…哼,自有‘上面’的人收拾她!” 画面中,赤焰眼中闪烁着怨毒与算计的光芒,其心可诛!
这三段影像,如同三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赤焰的脸上,也抽在下方所有被煽动的修士和商人脸上!影像中玄冰的贪婪疯狂,赤焰的阴险毒计,以及他们密谋陷害万象阁、甚至意图引动“上面”(显然指幽冥殿或创世恶念)对付白浅的恶毒用心,赤裸裸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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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场上,死一般的寂